“小饶命啊！！小的冤枉！小的只是场上一时兴奋喊了两句嘴而已！实在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？”

小泗愣了愣，意识地摇了摇，“我怕他喊……”

等将男嘴里的布巾扯来，那人才终于得了息的机会，一气后，当即放声哭喊。

在刀锋离那只剩几寸时，男吓得魂飞魄散，尖叫着喊。

苏清辞落座，目光扫过被绑的男，才转问小泗：“问什么了吗？”

这些男人，挨几顿打或许还能撑。

或许是真怕了，他一脑全秃噜了来。

苏清辞没理会他的哭喊，继续追问：“你堂哥在刘尚书家跑，既然刘公敢把这事给他，想必他在府里还算受重视。他平时没跟你聊过刘家的一些私之事？”

味混着尘土气息在屋弥漫开来。

那男猛地止住哭，神里多了几分迟疑。

可是，唯有面那东西才是他们最在意的。

苏清辞递了个神给小泗，他作势就要刀。

“是小的堂哥！他在礼尚书刘大人家跑，说是刘家公代的！不止小的一个，他还找了好几个百姓一起喊！”

说完，又慌忙对小泗，“小哥！刀拿远！我全说了，全说了！”

那男哪见过这般雷厉风行的阵仗，瞬间破了功，急忙求饶。

“我没功夫听你废话。”苏清辞打断他的哭喊，“再不说实话，我就让他割了你面那东西。”

她又抬仔细打量那男，见他衣着皱，神躲躲闪闪不敢与自己对视，一看便是游手好闲的地痞氓，便故意沉声，语气里添了几分威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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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相是当朝宰相，官职远在刘尚书之上，这可是能与崔相分抗礼的人！

“你可知，你喊的话可是僭越之罪？我若把你押去京兆尹，砍都是轻的了，一不小心，可是要株连九族的。”

他缩了缩脖，声音发颤：“小、小人不知…… 堂哥嘴，从不跟我聊府里的事……”

她闭了闭，在心里狠狠叹了一气后，这才睁开了睛，迫自己保持淡定。

他脑里飞速转着，额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淌。

苏清辞闻言，视线重新落回男上，冷冷：“倒还有些骨气，嘴。”

“小的也不认识啊！”

苏清辞看着，忽然意识到什么，有些不可置信地转向小泗。

见苏清辞来，小泗立刻迎上前，手脚麻利地从墙角搬来一把梨木椅，放在她面前。

这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作，不仅那男人愣住了，苏清辞也愣住了。

苏清辞将自己的目光尽量只放在了对方脸上，“谁让你的？”

若是把刘家的事抖来，刘大人定然不会放过他。

小泗摇了摇，表认真，“他什么也不说。”

“小、小人不知啊，小人就是收钱办事，小人……大人，求你饶过小人吧！”

“我说，我说，是、是有人给了小的十两银，让我在场上喊‘大齐威武！公主万岁’，小的一时糊涂就照了，真不知会闯这么大的祸啊！”

他拼命摇，咙里发呜呜咽咽的声响，还一个劲儿用神往自己嘴上瞟，像是要示意什么，模样急切又狼狈。

苏清辞心中冷笑，果然是崔相的人。

“株、株连九族？”这话一，那男直接吓了，脚瞬间了一片。

“苏、苏相？！” 男猛地抬，里满是震惊。

“看来还是没吃够教训，嘴得很。”苏清辞语气冷了几分，“你以为刘尚书不会放过你，我就会放过你了？不妨告诉你，我背后可是苏相。”

苏清辞扶了扶额，只到一阵无语。

反而不好掌控。

有时候，似乎比命还重要些。

不然怎么叫命？

小泗闻言，没半分犹豫，当即掏腰间佩刀，上前一步就扯了那人的，明晃晃的一。

“你审问他的时候，把他嘴里的布巾取来了吗？”

他再蠢也知，礼尚书是朝廷重臣，前这小虽看着厉害，未必能敌过刘大人。

谁知那男一听，顿时瞪大了睛，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。

他原本只当是赚笔快钱，堂哥又拍着脯说混在人群里绝不会被发现，哪想过会闯诛九族的大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