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蹊跷的是二皇边的侍齐生，原本还说与二皇无关，结果一被大理寺请去问话，证词竟骤然反转。

这些年，民间关于公主李元昭的传言，向来是两极分化，褒贬不一。

“是…… 是自缢的。”人磕磕绊绊地说，“听说…… 是受不了九郎君的待，夜里在柴房上吊了。九郎君怕您怪罪，没敢声张，偷偷让人把尸…… 把尸扔去了狗场……”

连街巷尾也议论纷纷。

人领命而去，不多时却慌慌张张跑回来，脸惨白：“相…… 相爷，齐生的…… 半年前就没了。”

齐生是二皇的贴近侍，哪有比他的证词更有力的呢？

去年寒冬大雪，她着单衣打了三个时辰冰球，第二天依旧准时上朝，面如常。

时皇天肆，中皇公主倒大半，唯有她安然无恙。

可如今，她居然病了。

大理寺的人依着他的供词，立刻前往二皇的寝殿搜查，竟真的在偏室的暗格里，搜了大量硝石与火油。

他直言，原是想将柳家四一把火烧死，这样定不会有人发现什么异常。

这原本还迷糊的证据，一就被坐实了。

更是连如何毒，何时放火都代得清清楚楚。

起初问及是否是二皇指使他在件里掺东西时，他还支支吾吾、神躲闪。

“混账！”崔士良猛地拍案而起，怒火直冲，“这么大的事，为何不早禀报？！”

那人吓得跪倒在地，连连磕解释：“相爷息怒！这…… 这事以前也有过啊。府里姬妾丫鬟犯了错，九郎君置了，您以前都是睁一只闭一只的，说‘家丑不可外扬’…… 所以这次，小的们也就没敢多嘴……”

“定是为了柳太傅的事伤心的！”卖豆腐脑的老汉一边舀着浆，一边跟客人念叨，“柳太傅是她的恩师啊，手把手教了那么年，分比亲父女还重。如今老师惨死，换谁能受得了？”

消息传朝堂，连原本对李元昭心存芥和可惜柳章的老臣，都生了几分怜悯。

“可不是嘛！听说公主得知消息时，亲自派人前去救火。”一旁边挑着担的货郎接话，语气里满是唏嘘，“更是听说太傅已死时，当场就吐了血，回去后第二天就起不来了。”

“柳太傅是好人，公主也是好人，那二皇为了皇位，连好人都害，简直不是东西！”

可没想到，那柳家的小厮竟刚好去公主府送信，所以躲过了一劫，这才导致事败。

他没想到这人居然敢在自己底反，赶吩咐人将这齐生的找来。

崔士良在府中听闻此事，气得将茶盏狠狠摔在地上。

贬的是，说她为女却政揽权，又骄奢逸、秽不堪，不外乎都是些男男女女的私事儿，还多是看不惯她的酸腐老臣们在背后推波助澜。

崔士良一愣：“没了？怎么没的？”

他涕泪横地供述，说是二皇听闻柳章得罪了公主，心中不忿，想为公主恶气，一时冲动之，便私派了他去了结柳章的命。

那些原本只是捕风捉影的谣言，在百姓的愤慨里渐渐成了“定论”，街巷尾随可闻，崔相有心想堵都堵不住。

圣上急坏了，连着三天派了七位御医去公主府问诊，还亲自赐了安神的夜明珠，又让御膳房每日炖了滋补的汤品送去，可传回里的消息始终是“未见好转”。

崔士良踉跄着后退一步，扶住案几才站稳。

这些实打实的好，让不少穷苦百姓打心底里是敬她重她的，特别是跟整日只知斗走狗的二皇比起来。

正在这时，案又有了新展。

经过比对，与柳家火灾废墟中残留的助燃成分一模一样。

褒的是，公主这些年，切切实实为百姓过不少好事儿，亲自督办患，改革科考，减免赋税……

柳家那个叫石竹的小厮，被提审了数次，始终一咬定是二皇李元佑要谋害太傅。

关于二皇为了争夺储位谋害公主师傅的谣言，也就传得更广了。

而后便像是像是受不了大理寺的刑讯一般，一脑就全代了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民间早有传言，说公主本不是凡人，是天上星宿凡，自带神，所以百病不侵。

“那二皇把太傅全家活活烧死了，心也太黑了！”

于是，如今她一病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