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……只要是你念的就行。”

沈清弦并没有让她自己动手，而是舀了一勺粥，凉了送到她嘴边。

不一会儿，她端着一碗清淡的小米粥回来了。

“啊——”

学今天穿了一件米白的衣，发随意地挽着。低看书的时候，侧脸温柔得不像话。

“多大了还听故事？”沈清弦虽然嘴上这么说，但还是合上了手里那本晦涩难懂的经济学著作。

浑忽冷忽，骨里都在疼。她在被窝里翻来覆去，怎么也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。

吃了几，她就实在吃不了，偏过躲开了勺。

夏安安似乎已经睡着了。呼平稳，脸上的红虽然还没完全退去，但眉已经舒展开了。

夏安安摇摇。

沈清弦想了想，从书架上拿了一本散文集。

“不想吃了……”

那只手有些凉，抓在手里很舒服。

“学。”

那是她平时很喜的一本书，文字优，意境远。

沈清弦帮她把被掖好，“生病又不是你能控制的。”

“我不走。”

“学，你别走。”

昨天半夜，她听到客房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咳嗽声。过来看的时候，这小孩已经烧得满脸通红，嘴里还在说着胡话。

沈清弦读完了一章，停了来。

沈清弦把杯放回床柜，“你烧成这样，我怎么放心去学校？”

手上的凉意让她觉得舒服多了。

“饿不饿？粥一直在锅里温着。”

她小声哀求，“陪陪我。”

夏安安乖乖张嘴。

自从住这里，她好像一直在给学添麻烦。不是脏地毯，就是忘带东西，现在还把自己搞病了。

房间里很安静。

“那把药吃了。”

药效上来了，困意再次袭来。

她看着沈清弦。

“再吃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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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睡不着？”沈清弦问。

她看了一床上的人。

“请假了。”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“嗯？”

一胃都没有，只想睡觉。

可是的不适让她很难睡。

的疼痛似乎渐渐远去了。

只是这一次被照顾的对象换成了夏安安。

“我想听故事。”

生病的人总是格外脆弱，也格外任。

间，学应该在学生会开会才对。

意识开始变得模糊。

夏安安闭上睛，听着那个声音在耳边回。

她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一片温的海洋里。而那个声音就是指引方向的灯塔。

这次夏安安倒是很合，皱着眉把药吞了去。

沈清弦看着她那副样，无奈地叹了气。

沈清弦反握住她的手，坐在床边，“我就在这儿看书。”

“别说傻话。”

那只抓着她的手依然的，没有松开。

夏安安抓着沈清弦的手，把它贴在自己发的脸颊上。

“嗯……难受……”

“那念这篇吧，《我在等风也等你》。”

她的声音很好听。

她放碗，拿纸巾帮她了嘴。

“不饿也要吃一，不然没力气对抗病毒。”

结果今天早上又烧起来了。

虽然没什么味，但那的觉顺着去，让她觉得心里很安稳。

沈清弦不容拒绝地站起，“等着，我去盛。”

夏安安伸手，抓住了沈清弦放在床边的手。

平时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学妹，现在完全变成了一个需要人哄的小孩。

每一个字从她嘴里读来都像是一首诗。

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。

还是那个熟悉的场景，还是那个人。

“好，不吃了。”

她给夏安安喂了退烧药，又用冷巾敷额，折腾了大半夜，温才稍微降去一。

“想听什么？”

沈清弦试图把手来，但稍微一动，夏安安就抓得更了，甚至还发了一声不满的哼哼。

“对不起……又给你添麻烦了……”

夏安安有些愧疚。

“初雪落的时候，我在窗前等你……”

她翻开书，轻声念了起来。

夏安安把埋枕里，开始耍赖。

“不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