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好练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“等哪天练好了，记得给我看看。”

那个速写本上满满当当的背影，那个藏在微博号里的雨夜图，还有无数张未能见光的草稿。

不仅画到了，还画了千百遍。

“我想看看在你笔，那是怎样的一个人。”

夏安安慌地移开视线，本不敢看那双近在咫尺的睛。

夏安安觉脑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
“那你现在……”

“有。”

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轻轻笑了一声。

“以后啊……”

“那回去吧。”

是惊讶？是厌恶？还是……

“嗯？”

夏安安的心依然很快，像是在擂鼓。

虽然什么都没说破，但有些东西，似乎已经在那个微醺的夜晚，悄悄生发芽了。

夏安安仰起，看着天上的星星。

“那以后呢？以后想什么？”

一定会给你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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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，“小时候格比较向，也不会说话，只有画画的时候才觉得自在。而且……”

“走。”

“画喜的人？”

这只小兔，撒谎都不会撒。

夏安安抿了抿嘴，鼓起勇气说了那个藏在心底很久的愿望。

声音低了几分。

耳朵都红成那样了。

这个问题有些突然。

“好。”

场上依然空的，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。

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。

沈清弦并没有上接话。

轰——

沈清弦突然开。

“而且我觉得有些东西太好了，如果不画来，时间久了就会忘记。我想把那些好的瞬间都留住。”

的慵懒，和平时那个雷厉风行的社完全不同。

她看着夏安安，神在夜中显得格外邃，像是要把人去。

沈清弦的声音很低，带着一丝微醺后的沙哑。

沈清弦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，若有所思。

沈清弦看着她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，底的笑意更了。

夏安安握住那只手，借力站了起来。

更像是一个有着心事的普通女孩。

她倾过，凑近了一些。

“安安。”

“画到了吗？”

等到我觉得自己足够好的那天，等到我有勇气站在你面前的那天。

两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。

她偷偷看了一沈清弦。

沈清弦坐直，收回了那压迫。

有些事，说破了反而没意思。这隔着一层纱的朦胧，这小心翼翼的试探，本就是一风景。

手心的温度依然是的。

她小声答应着，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：

“你为什么学画画？”

如果你看到了，会是什么反应呢？

小姑娘抱着膝盖缩成一团，搁在膝盖上，神有些飘忽，却异常清澈。

沈清弦转过看她。

比如那天雨夜的伞，比如舞台上那个回眸。

“还有……”

你也想看吗？

每一笔都是喜，每一划都是心动。

沈清弦站起，拍了拍上的灰尘，然后朝夏安安伸手。

“想一直画画，画……喜的人。”

不过她并没有戳破。

“因为……喜吧。”

夜风过，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。

“我……我还在练……”

可是……这话怎么能说？

一旦承认了，那就不仅仅是梦想，而是表白了。

“好的瞬间？”

“冷吗？”沈清弦问。

画到了吗？

她结结地找了个借，“那个人太难画了，我还画不好神韵……”

“还有吗？”

夏安安愣了一，随后认真地想了想。

这句话说的时候，她的声音有些抖，脸颊在夜中悄悄红了。

空气好似凝固了一瞬。

“想当个自由画师吧。不用朝九晚五，不用应付复杂的人际关系。就在家里，养只猫，画画自己喜的东西。”

夏安安能闻到她上那尚未散去的酒气，混合着那冷冽的香气，让人有些目眩。

她看着远的灯火，语气随意，却又带着某约定般的郑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