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然，快看！是星！快许愿……我要和小然到一百岁。”

“我在乎！”裴然很委屈，着急地反驳，手指意识缩，但这一次只能和顾临川越握越，“你为什么要骗我，当时我真的以为……”

裴然愣住了，没想到顾临川会柔声和自己说这些，他收回自己的手，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对方的气息。

熟悉的称呼让裴然瞳孔缩，意识去想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，但手背上却滴一滴冰凉的。

“小然，我们永远不分开。”

闻言，顾临川便凑上去，和他接了个缠绵的吻，引导他的呼，让他整个人像是被这个吻治愈一般，安抚他不安的绪。

谁先不告而别，谁先抛弃谁，谁先把对方当傻瓜……

“什么意思？”裴然茫然地抬起。

“小然小然，我最最你。”

话还没说完，顾临川突然叹一声，接着，低贴着裴然的额，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沙哑些：“然然是胆小鬼……你明明知我想听到的是什么，为什么不肯讲来？”

裴然想低看，但颈后的大掌扣的很，他没有机会挣脱。

顾临川掐着他，和他对视：“谁先骗人的？”

裴然想了很久，久到他神思纷飞，想起回国后顾临川一次又一次的刁难和冷，宋妍宜说他等了自己很多年，说他其实很想见到自己。

说完他又后悔了，他这次是来歉的， 不是来和他吵架生闷气的。

那是什么？

裴然神看向墙上的画，蜷缩在他怀里，鼻又是一酸，但他忍住了，“我都知了，你没有失忆对不对，你还记得我，你一直都记得我。这幅画就是证明，你买它，还放在这里，我却什么都不知，我像个傻瓜一样，每天胡思想，我真的……”

“小然，你真可。”

这个距离他只能看见对方闭的双，轻轻颤动的睫，以及角那一抹光。

为什么呢？为什么不生气呢？遇到这样的事，应该要生气才对的呀……

如今他的心思在裴然面前暴无遗，不论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，他都始终着他。而裴然呢，当年事有因，所有人都说他有苦衷，他愿意相信。

但裴然不敢说，甚至只是想到这样的可能，都会到一阵冷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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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年前的事对裴然来说就是死，的确他了错事，裴然：“对不起，我不会再骗你了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其实是应该开心的，毕竟裴然能直白坦然地表达，但此刻，他面容严肃，“我不需要要你的歉，在我面前，你可以犯错也可以任，我这样说，你能懂吗？”

他把人搂在怀里，一只手搭在腰上，另一只手牵起他的手，相扣，分明是无比温馨幸福的画面，顾临川却说：“记得又如何，忘记又如何，你在乎我吗？你在乎我们的以后吗？”

着他的睛，又实在说不伤人的话， 只好生地说：“反正不要你。”

见顾临川正要说话，他一把捂住对方的嘴， “对不起， 我不是那个意思， 不想亲就算了， 我要的。”

顾临川并不知裴然已经知了全的真相，只以为他是看见了这幅画，猜到了些许。

裴然反应过来，原来那是顾临川的泪，为什么要哭？顾临川最想听到的话是什么？

“所以你没有嫌弃我发脾气是不是？”裴然问他，“你也没有不想接吻是不是？”

其实这番话说的很杂， 但顾临川却听懂了，裴然在为方才那句“反正不要你”歉，他说他要顾临川。

一切的一切，到底是什么原因呢？

但他只想听到裴然亲承认一件事，离开的这七年里，对他是否还有真心。

——！

以为你忘记我了，不要我了。

“裴然，我没有变，从前什么样，现在就什么样。”顾临川几乎要把自己没有失忆的话说，但又堪堪止住，“我没有凶你，刚刚只是担心你，你一直哭，我找不到办法。”

在此期间，顾临川没有问，行控制着自己的恶劣程度，时刻观察着裴然的状况，好在裴然虽然呼急促，但是思维清醒，没什么不适。

迟钝的大脑在这一刻终于明白，究竟是什么原因。

“从来没有过。”顾临川见他终于平静来，才接着问他，“所以刚刚在哭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