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直摇：“我们姚总真是学坏了，这么用自己的嗓音好浪费。”

“嗯嗯，怪我，都怪我太坏了，把你传染了。”

于某报复心理，姚编对挖这个角相当抗拒。阿不是不明白，但比起姚雪澄的，他的态度则缓和很多，一来他对德华并没有切的恨，二来他也不希望姚雪澄对过去一直耿耿于怀，所以劝解：“原型是原型，角是角。姚导，我们是在写剧本，不是私愤。”

话说得真好听，姚雪澄不以为然地想，还不是因为阿没有亲经历才会这么说。他承认阿说得对，他转行久，不代表把上学所学全忘了，理他也全明白，可真到落笔，心中的恨意就自然而然从指尖文档，无法控制。

虽然原本的合约规定他不能门工作，唯一的工作就是伺候好金主，但这回金主先生亲自发话，随便他什么，有了金主的同意，阿的生活几乎和签约前没有多大变化，甚至更加自由。

姚雪澄和那个男的不一样，阿这样相信着。

“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矛盾，喜的是忠诚的人，却也会因那份忠诚受伤，谁都希望自己是第一个人，又是最后一个人，可哪那么容易呢？难就因为这幼稚的持，而放弃一个活生生的我的人吗？”

但这些阿都不记得了。他不记得德华如何垂涎自己，如何雪藏他，如何在电影厂被得和电影绝缘，走投无路，还有那场大火……姚雪澄至今仍相信他就是金枕，只不过他是一个被命运之神洗刷掉记忆的金枕，一个忘记伤痛，以为自己不曾被20年代折磨过的幸运儿。

姚雪澄却振振有词说，这个角是以德华为原型的电影制作人，他就是这么表面的人。

手机那的姚雪澄眉一扬，故作沉地压低嗓音，扮演一个金主的威严，反问他：“给你自由，不好吗？”

既不用伺候谁，也不必心母亲，还能演自己喜的戏，额外赚小钱，阿觉得姚雪澄这买卖实在得太亏本，三番几次提醒他，这本不能叫包养。

阿，笑笑：“我也放弃不了。”

他们葬火海后，德华打通洛杉矶警局，让调查草草了之，发布金枕自杀纵火的消息，又故技重施烧了日光电影公司，自此历史上金枕的结局重回原来的版本，而日光，像从未存在过。

“有时候我们不需要那么着急要一份承诺或者誓言，给时间吧，时间会告诉你，什么是最重要的，是宁可不那么完，也要得到的。我听说中国人有句老话，什么来着……慢慢等，等云朵散开，终究能看见月亮？”

那次登台之后，阿又回到舞台上，成为丽剧院的特约演员。每天都要去剧院“上班”，让他充实不少，再也不是吃饭带小猫的家妇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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丽摆手：“不是我到的，是时间。我了很时间去追他，又了很时间和他生活，然后啪！就变成了你羡慕的那样。我也曾经以为我一辈都没法拥有他的一心一意，可假设他真的那么容易把过去的人抛在脑后，我恐怕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他。

那当然，我们雪是驰名老实人！

阿立刻大惊小怪：“可是你演的这个金主也太刻板了，姚导你抓人有表面噢。”

“所以说啊，”丽拍拍阿的后背，“我们墨西哥人有个说法，死亡不是消失，真正的消失发生在被世界上所有人都忘记的时候。那个死去的姑娘也是个苦命人，都快结婚了，就因为不是白人，被人趁从地铁站台推去……我们现在经常一起去给她扫墓，我问过我老公，还着那个姑娘吗？他思考得很认真，告诉我说，不了，但他不会忘记她，如果连他都忘记，那她也太可怜了。”

“我学坏？那得怪谁？”

当年太过惨烈，可以说所有的悲剧都是德华一手所为，他早对金、姚二人怀恨在心，偷偷找到恩义堂合作，买通杀手除掉金枕和姚雪澄，虽然二人齐心协力反杀了杀手，那场大火却终究没能避免。

我只是个替

的？”

最近姚雪澄把剧本的初稿发给阿，两个人经常讨论剧，有时就会像今天这样，随时走上一段戏，姚雪澄刚刚用的就是他想象中这电影反派角的吻。

“你是说，守得云开见月明？”这句话母亲以前经常说，说是阿最熟的名句也不为过。可惜母亲等错了人，她等了一辈也没有等到云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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