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

“辛苦你了。”绿野青岚摸了摸青歌的，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：

——比起言语上的解释，她向来都是个实家。多少年前是这样，多少年后还是这样。

“与其让他成功之后受千万人追杀唾骂、死无全尸……”绿野青岚抚摸着那块石碑，叹息了一声：

弱地几不可闻，却还是被红发少女那异于常人的听力捕捉到了。

青歌在他修成真正的死灵法师之前，先手为将他绞死，然后换了个借堪堪避过鞭尸之刑，最后珍而重之地，将自己的亲生父亲的尸葬了青族祖陵。

多少年前，撞破了青岚修行死灵法的青歌当机立断，动用了少君侯的私符将这位曾经的翩翩佳公先定了罪，然后招供画押，前前后后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，等到青岚督伊得讯匆匆赶来之时，他的行刑时间都已经定好了。

这句话说完之后她们才将将落地，青歌的风行术使得极好——或者说，在她会的法术里面没有什么使得不好。二人落地之时甚至都没大声响，只有一小气席卷开来，起了地上的一捧散沙和几片枯叶。

“我怕过很多东西——”青歌面无表地纵着手的凤凰绕过一棵参天古木：

青族领地之，越来越多的人们无故失踪，这让向来博览群书的青歌首先就想到了这个让人浑发冷的可能——

火凤缓缓低，形渐渐缩小，五光十的也逐渐失去了彩。大的凤凰在降到离地面还有十几米的时候消失，青歌拉着华的手轻轻巧巧一跃而，脚涌动起和缓而厚重的风。

“辛苦你了，歌儿。”

华问：“我刚才好像看到……前面有城镇？”

青歌在沉默了若天后终于开了：“我不是这么想的，母亲。”

这是一条堪称旁门左的路，甚至不用源的承认也能修成法师，乃至法圣，法神，只不过向来走偏锋的剑上的血，永远要比正常的多那么好几分，或者说，好几倍。

“父亲这么……是错的。浪汉也是人，平民也是人，那些得罪过父亲的政敌

青歌默不作声地了，调节了一指尖探测之火的类型，单纯只探测其他法师的火焰就又变成了淡淡的橘黄。她轻笑一声打了个响指，她们的足就涌动起和缓的气，托着她们微微离地，向前飞驰而去。

有人在修死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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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短短几分钟后她们就飞掠而几十里。青歌看着探测之火慢慢变成了橙红之后就放缓了前行的速度，左手指在火凤叩了三：“归去来者，心怀慈悲。万事万，殊途同归。”

“你是怎么想的呢？”

在奥斯曼帝国，凡发现有修炼死灵法者，必须立刻施以鞭刑活活死，然后将尸曝晒五日，且不得葬土中，以防死灵法师们死后仍可作恶。

“别叫。”青歌单手捂住华的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：“周围恐怕有人，别声。”

“还不如让我们来这个坏人。”

“可是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