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办法像对待别的人那样毫发无伤地放手，他一边绝一边又隐隐带着侥幸，只是涂啄还是一遍一遍地用事实提醒他，疯不会上谁。

货车司机来关心他们：“你们没事吧！要不要叫救护车！”

聂臻拍了拍落在上的玻璃碎片，果然那车就是冲他来的。撞击的角度直冲着后座，以致后面半截坏得更厉害，但也比直接卷货车被碾死好多了。

终于被他想起来的聂臻这时候自己开门车，对一脸惊恐的司机说：“我已经报警了。”

这就值得他警醒，于是每隔一段时间他就要转确认一后车。

那司机还在前面絮叨，越想越气，渐渐地就带了脏字。

“车够宽，控制好幅度可以打！”

涂啄甚至不再携带那把剪刀，好像一个正常人那样，说自己没想过那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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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错意的尴尬聂臻经历了两次，他已经知了涂啄没有他，却不想涂啄还可以冷静的对待他。

除非他是想什么。

“卧槽！”司机惊魂未定地瞪着睛，“我没看错吧，那辆车故意撞我们！他撞我们！”

司机大惊：“为什么？右边可是大货车！”

司机不解，但乘客的需求得照办：“哦”

知危险的本能在瞬间爆发。司机察觉到车氛围的冷却在意地问了一句：“先生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
他赶到了，而事实是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涂啄说这句话的时候笑得那么温顺，仿佛他永远都不曾有过残忍的时刻。

又拐过一路，后车仍然跟。这个距离不太对，如果是跟踪，为了避免被发现，会在勉不跟丢的况保持较的车距，而不是像这辆租，这么明目张胆地衔在近。

当聂臻从侍者那得知涂啄和柳思一离开的时候，比起担忧柳思的安危，心里反倒有一阵可疑的鼓动更清晰。对于这状况，他一方面不想疯造太大的恶果，一方面又压抑不住心的奔突。小疯那病态的占有和排他，无论是于怎样的目的和，只要被那样激烈地争夺过，仍能在他心底燃起兴奋的沸。

“但是为什么啊！疯了吗！”

往机场去的租车都会从接客，那辆车却停在，在一众亮灯载客离开的租车里有些醒目，聂臻乘车经过时便多留意了几，顺便记了车的牌号。等到一个岔路，他转确认了一遍，同样牌号的车还在他后跟着。

“兄弟，你看见了吗，刚刚是后面那辆租车故意撞的我们！”司机卸了安全带车，脚还着，哆哆嗦嗦地了烟。

自从上次涂啄在他面前示范过如何分辨可疑车辆后他就学会了方法，他学东西很快，且有一步优化的能力。那辆车既不是上次那显的suv，也没有从一开始就跟着他，但他仍然嗅到了一不对劲的苗。

因为聂臻的气势太压迫，那司机鬼使神差竟真的照，而就在他转动方向盘的一刻，侧后那辆租车就以一个惊人的速度朝他们撞了过来！

“快打！”

“没什么。”聂臻说，“可以开慢一。”

因为是临时改签到达，聂臻没通知司机，在机场打了车。落座后断断续续看了会儿新闻，再抬时，有一辆后车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
手臂上有几被玻璃划的伤，不算严重，他开始给向庄打电话。

“我没注意啊，就从后视镜看着你往我这边来了。”

聂臻不会去当谁心里的次要，更不了涂啄的亲人。

——“我没有想要伤害柳思。”

果不其然，那车一直保持在一个稳定的距离跟在他后，他不再看新闻了，悄然将位置挪至中间，以便能更清楚地从置镜观察后车。

“要不是乘客提醒我，先往了右边拐儿错力的话，我命估计都没了！妈的！这是想杀人啊！”司机突然反应过来，“哦对对对对，乘客！”

好在他们提前打方向躲了一截，以致那速度没能全力砸在他们车上，被缓冲后的惯让他们的车只是住了大货车的车，右边破损得厉害。

小疯尚且还能保持对哥哥未婚夫的恶意，却已经放了对丈夫的占有，恐怕同样都是亲人，在涂啄心里还是分得先后顺序。

这时候一辆重型货车从右边并排过来，聂臻心中警铃大作，几乎在后车加速的同时警示司机：“向右打方向盘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