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有时间吗，易总。”顾泽手抄袋，原地踮了踮脚，发蓬蓬，睛亮晶晶地看易砚辞。

“对呀，”顾泽倚着门框，笑得欠兮兮，“有什么问题吗？跟我在一起，得我的时间来。”
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，”顾泽打了个响指，转准备去挑自己接来要住的房间，“我跟小杜说，让他九过来，我们先去吃个早饭，有馋那家胡辣汤和麻糍了。”

片刻后，前方会所电梯叮一声响起。经理带着一众人呼啦啦从电梯里来，隔着老远就开始朝顾泽鞠躬：“哎呀顾少，您怎么突然就来了，也不给我打声招呼，我好来迎接您啊。”

“最近没什么事。”

前台犹豫片刻，在顾泽一贵气人的着装败阵来，拨通了电话。

李然边说边搓着手：“一直听说顾少一表人才，今天见到都觉得传闻说的太蓄了，这简直天神凡啊。”他说着，珠又落到顾泽边的易砚辞上，表更加夸张，“天哪我刚才没注意瞧见，罪过罪过，这位想必就是易总了吧。易总好易总好，久仰大名，易总和顾少真是般，这谁看了不说一句佳偶天成啊。”

他说完，转往楼上跑，大衣衣袂翻飞，像扇动的蝴蝶翅尾。

“你们经理还是楚经理吗？”顾泽一手抄兜，一手敲太回忆，“是叫楚天？”

比起其他会所，金芙蓉没有那类灰产业，虽也会安排帅哥女陪酒，但不允许过格接。去的人大都是熟客，知背后老板来不小，倒也不敢闹事。

“你就跟他说，我叫顾泽。”顾泽扬起角，笑得十分蓄。自以为多亲切，在易砚辞这熟悉他的人中看来，活脱脱一只披着羊的狼。

前台小哥顿了一：“您找我们经理有什么事吗？”

前台有些愕然于经理这过于狗的反应，呆立在一边，经理责怪地看他一：“瞧你这个没力见的，这是我们大老板！”

顾泽这边还在行味畅想，那边易砚辞微微拧眉：“早饭，九？”

经理李然的笑僵了一瞬：“奥楚哥啊，他不是女儿在国外留学嘛，待得久了不想回来了。前两年楚哥就带着嫂一起去国找女儿去了，现在一家人都定居在那。我是楚哥一手带起来的，我叫李然。承蒙楚哥和赵总看重，现在忝居经理一职。”

是因为捂得，不是因为别的

“这个”前台小哥显得有些为难，“不知先生您”

“给他打个电话吧，我来跟他说。”

白天的会所像个沉睡的兽，金碧辉煌的大厅门可罗雀，只有一个前台在柜台后敲键盘。见顾泽和易砚辞来，忙上前：“不好意思二位，我们午两开始营业。”

“啊对。”顾泽的臭暂时停住，思路回归正题。顾泽是因为那段让他很不舒服的剧决定要去金芙蓉看看，如果真有什么事，也好早应对。

但也正因为如此，客人们觉着束手束脚放不开，通常会转投更刺激的场地。故而金芙蓉在市里同类型产业中一直算是不温不火，然而听易砚辞的说法，倒是近几年被赵砺川打名声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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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芙蓉是顾家的老产业，顾泽有段时间喜去玩，顾敛索就直接给了他。奈何这当客人和当老板的受实在不一样，顾泽没多久就看账看得疼，甩手丢给了赵砺川。

前台张大了嘴，连忙也对着顾泽鞠躬，经理跟着赔笑脸：“新来的不懂事，顾少别见怪啊。”

脸好

顾泽打量着前满脸堆笑却十分脸生的中年男人，问：“楚哥呢。”

前台将二人的穿着打量一通，语气更加客气，“给您们添麻烦了，不如二位留个联系方式，等午再来我们将免费赠送服务。”

易砚辞站在原地怔怔看着顾泽的背影，片刻后，缓缓低，将脸埋尚未取的围巾里。

易砚辞，“近一两年名气大，我曾经想试着收购，结果查到是你的产业。”他说着，语气稍顿，“现在是赵砺川在。”

面对这样的顾泽，易砚辞即便是想冷脸都冷不起来，遑论他也没想拒绝。此刻大脑还没指令，就已经往了两，完全失去思考能力，一颗心跟着前人动。

顾泽倒是有些好奇，他是怎么到的。

顾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，李然一堆把他拍得脑壳发胀。他本心说这不是赵砺川平时选人的风格，后来想想这地界，多少也是因地制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