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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，你本就没有办法……”语气中甚至透着失望。

龙有逆鳞，之必怒。

“我说……”龙猛然一个抬，黑眸闪耀着寒光：“你以后会死得很惨。”

“……很惨……”

艾尔达没回答，似笑非笑，看不什么绪。

艾尔达闻言笑了，笑得枝颤。这女人竟没有丝毫恐惧，哪怕她知这个无比丽的拥有窥探命运的能力，哪怕她知，他并不是在唬她。

人类的牙齿不比野兽，但也能咬个坑，当然，艾尔达还是没舍得——可即使这样，两排牙印的血还是留在了他的原本光无瑕的肤上，两排牙孔渗血迹，沿着他的颚线落至颈肩。

虽然艾尔达不一定明白逆鳞是什么，但她能受到他的气场变了，可还未反应，后面的窟就先发“嘭！”的一声响，大大小小的碎石往飞散开来，窟也一阵一阵地震动着，艾尔达知她来了。

“艾尔达，该死的你给我来！”

龙没有反抗，只是忍耐着。他尝试理解前这个生灵的困惑和困苦，他想回应她，但她执念太，走太远了，她已经犯了许多难以弥补的罪过……

“你一直追着我们跑，无非就是因为你本找不到通往那个世界的，即使你能通过黑法打开其它黑暗世界的门，你也不敢去，因为你没把握那里面是什么样的世界……唯有我和彩虹的世界，才是你能肯定的。”

“相信我，我要杀她真的是易如反掌！如果我继续以这傻妞的份留在她边，她死了都不知怎么回事呢！”艾尔达看男人的神越来越暗沉，再次到兴奋。“对了，我听过这样的一个故事……世人都知神是杀不死的，所以他们杀了他的人，因为这样，神就会自愿殉了……”

龙的表依旧冷淡，只：“你若能去早就去了，是吗？”

龙只是默默听着，表居然还是淡淡的。

可，那又如何？

满嘴的鲜血让艾尔达很满意，这血带有一人类血没有的甘甜，她以净嘴边的残血，瞬间觉到神清气。

艾尔达确实是知要怎么激怒他的，而他也不想再忍耐了。

龙一个用力扭，避开了。

艾尔达张嘴一咬住龙的一边脸颊，愤恨地、报复地全力一咬……

“不然呢？你以为我为什么那么执着非要你们不可？”她继续往上提拉男人的咽，让他呼一窒：“因为我实在太闷了！这个世界太无聊了！什么珍奇异宝、珍禽异兽我都拥有过了！就算是被视为无敌的火翼龙……只以龙就能要挟它们，就能降服它们了，它们算什么东西？！”

“什么？”

男人的瞳孔收变窄，冷声：“这不是我的肋，这是我的逆鳞，碰到就得死。”

龙的睛恢复了晶亮，闪烁着寒光，他能窥探的东西可多了，但与其说是“预见”，不如说是基于庞大信息对未来的推演与判断，而他所预见的一直都准得很。

龙抬起眸，注视着她，神变得威慑、危险。

“嗯？”艾尔达停舞姿，来到他跟前聆听。

呢喃什么。

被说中了。艾尔达抿了抿，有些气恼了。

“你知比弑神还要可怕的是什么吗？”艾尔达再次靠近他，神对准他红的嘴：“就是神，跌落了神坛！”

艾尔达又把他的脸扳回来，持续输：“大如你，有了肋还不是照样变弱？拿你，难还不容易？你是天上来的神，神可以看见世人受苦吗？神如果有灵，为什么祂不帮助所有人？为什么祂要忽略，为什么祂要选择？还要我们自己来选择？为什么祂还要允许像我这样的人存在？为什么……凭什么……”

“如果我得不到你们，我也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，大不了杀了你们其中一个，不如……就杀了彩虹公主吧，如何？”

既然不让她吻，那就接受惩罚吧！

艾尔达一把掐住男人的咽，表癫狂：“死亡并不代表结束！就算我死了，也不代表你们可以安生，我会如影随形，追着你们跑，哪怕……跑到你们原本的世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