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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求好运的，有莲生大士，保佑事业的有不动明王，还有黑财神，就是多吉的那个，我看看有什么寓意……”

张一安。

多吉说，我可以今晚加班修好，就当帮你们一个小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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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一安说怎么就汽车有浊气，托就没有了，托不烧油是吧？

张一安像是被气笑了，手指恶狠狠一，小从冰块里飞来，通关了。

我说：“会。”

多吉避重就轻，回避张一安的问题，转而向我推荐：“正好可以租我的托车。”

像是过了很时间，张一安叹了气，熄屏手机，说：“陈西迪，不要骗我。你骗我的时候，我什么都不了。”

多吉说，蠢人才会把茶叶当饭吃。

张一安没看我，还在刷帖，过了一会儿又问了一句。

多吉说，我怎么会知，我连你老家是哪里的都不知。

多吉给我们说，其实我们不用很早发，现在天亮的晚，而且这个时候不是旅游胜季，卡廓寺来往的大多是本地人，不会人挤人挤人。

“陈西迪，你要求什么唐卡？”张一安突然问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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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吉看起来若有所思，他想了一会儿，说：“那你们要早发。”

我说好，又对陈西迪说，那我们四半起床，五就发。

我正在张一安教我的办法解冻冰块里的小，说：“求一个保佑一切顺遂的。”

在善茶木东南方向，不算远但也不近。张一安说，可以租一辆车。多吉立刻说，不可以开车，燃油车的浊气会冒犯圣地，张一安听到后呆滞了两秒，说那怎么办，骑自行车去？

我说：“我们都是抢香，就是当天第一个上香的，说是那样最灵验。”

“所以你们香是什么传统？”多吉问。

“你呢？”我转看向躺在我侧的张一安，他的表看起来若有所思，“你要求什么？”

我说，多吉，在我们老家有个关于拜庙传统，你知吗？

我说，是不是这个？

我把张一安手机拿过来，把自己消了一半的关卡递到他手里，张一安开始认真帮我救小。

多吉摇摇。

一块茶砖，油纸包着，我以为要送给我们，结果多吉拿小刀砍来一微不可见的碎屑后又放了回去。

“真的。”

我笑了，说好啊，让我猜猜你打算给我请哪个。

我恨死这个多吉了。

张一安搜了一晚上和唐卡相关的帖，睡前兴致跟我说，多吉没骗人，卡廓寺的手绘唐卡确实很名。

“没人要给你请财神。”张一安把手机扔给我，又把自己的手机抢了回去。

我听到这里笑了一。

张一安

“求偏财。”张一安说，“那看来确实很灵验，他这两天光从咱俩上就求到了六千一的偏财，明天还得租他托。”

我说就这么一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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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那是什么？

“所以明天我也要抢香。”我冲多吉，又冲陈西迪。

张一安说，步行？

我说你的托车不是坏了吗？

张一安扫了一，摇摇。

我说我不缺偏财，不用给我请黑财神。

我宕机了两秒，说，好。

“真的吗？”

“我求的你会着吗？”

张一安看了我很时间，然后他说，这句话听起来也像骗人，但我再信你一次。

张一安沉默了一会，说，寿三尊。

陈西迪在一旁喝着藏茶，一边听着我们荒唐的对话。

陈西迪品茶的脸一变，问我，你怎么算的？九香五发，五加一等于九。

我说我真的会，不骗你。

多吉说，你们两个人，租一辆托正正好。

张一安说，我要给你求一个。

“也不用太早，卡廓寺九才能香，骑着我的托一个小时就到了。”

唐卡有很多门类和讲究，我翻了几页，看到一个求善缘的吉祥天母，主司恋。

藏茶是多吉分享给我们的，他修好托后，让我试着骑了骑，我确定没问题转给多吉租金后，多吉很兴地说，我请你们喝茶吧！

我：“……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