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，里的光比路灯还亮：“谢我什么？”

柳依依笑了，心里的霾彻底散去。车驶离港时，她看着窗外倒退的灯火，忽然明白，离别不是终，而是新的开始。就像杨若兮说的，他们奔赴远方是为了更好地归来，而她和沈修瑾留在这里，是为了把日过成想要的模样。

“再忙也有空陪你，”沈修瑾握住她的手，指尖轻轻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，“再说，明年三月初六之后，你就是我未婚妻了，我不陪你陪谁？”

“怎么突然过来了？”她系安全带的手顿了顿。

“还在想午的事？”沈修瑾的声音很轻，像海风拂过耳畔。

沈修瑾看着她的影消失在电梯，才发动车离开。车里还残留着她上的栀香，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轻轻笑了——其实他没说，只要能看到她的笑，他什么都愿意。

海浪拍打着堤岸，发规律的声响，远的货亮着灯火，像漂浮在海上的星星。柳依依捧着温的咖啡杯，看着杯上凝结的珠，忽然轻轻叹了气。

去时，还带着夜风的凉意。

柳依依，坐车里时，忽然想起什么：“对了，杨若兮说，程俊杰想等从国外回来，跟你聊聊合作的事。”

车一路驶向港，晚风从车窗隙钻来，带着咸的气息。柳依依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，心里的闷堵渐渐散了些。到了岸边的咖啡吧，沈修瑾牵着她的手走去，选了个靠窗的位置，了两杯拿铁。

“回去吧，”他替她拉好外拉链，“明天还要去工作室，别熬太晚。”

沈修瑾伸手臂，轻轻揽住她的肩膀，让她靠在自己肩上：“你看那艘船，”他指着远缓缓驶离的货，“它们靠岸是为了补给，离岸是为了抵达，聚散本就是常态。”他低看她，里映着灯火的光，“但真正在意的人，不会因为距离就疏远的。你想王娟和许媛了，有时间可以约她们俩去逛街；杨若兮在国外，你们可以每天视频吐槽；等他们回来，咱们再凑齐一桌，像今天这样吃饭聊天，不就好了？”

柳依依往他怀里蹭了蹭，鼻尖蹭到他的衬衫领，带着淡淡的雪松味：“可还是觉得舍不得。”

“好事啊，”沈修瑾发动车，“程俊杰的研究方向跟凌越科技契合的，到时候让他带着计划书来公司找我。”他侧看她，“说不定以后，你们这些老同学还能一起搞个大项目。”

咖啡吧打烊的音乐响起时，沈修瑾结了账，牵着柳依依走来。海风比刚才凉了些，他脱外披在她肩上，带着他的温。

提到订婚，柳依依的脸颊微微发，心里的失落被意取代。她看着沈修瑾认真的侧脸，忽然觉得，所谓成，或许就是学会接受聚散离合，却也懂得，总有人会站在原地等你，无论走多远，回时总能看见他的影。

回到壹号院小区楼，沈修瑾替她解开安全带，倾在她额印一个轻吻：“上去吧，晚安。”

“晚安，”柳依依推开车门，忽然回，“沈修瑾，谢谢你。”

沈修瑾没回答，只是发动车：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“谢谢你在我不开心的时候，总能找到办法让我笑啊。”柳依依说完，红着脸跑了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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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依依，指尖划过杯沿：“你说，是不是人大了，就总要面对分别啊？王娟要考研，杨若兮要国，程俊杰他们也是……以前天天在堂抢饭，在场散步，好像昨天才发生的事，转就要各走各的路了。”

柳依依被他逗笑，抬手捶了他的胳膊：“谁要你天天陪啊，沈总不是很忙吗？”

“我知，”他抬手了她的发，“我研究生毕业时，实验室的师兄师各奔东西，我也难受了好几天。但后来发现，只要心里记着，再远的距离也能找到相聚的机会。”他顿了顿，忽然笑了，“再说，你不是还有我吗？我既不考研，也不国，就待在京城，天天陪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