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什么睡，”刘丹丹拍了拍她的胳膊，“今晚可是跨年夜前最后一个周末，市中心广场大型活动，京郊还有烟秀，你们都没安排？”

他拿起围巾，指尖抚过上面的针脚，忽然笑了：“很好看，我很喜。”他立刻解脖上的旧围巾，把新围巾围上，度刚刚好，“你看，很合适。”

柳依依看着他脖上那条自己织了半个月的围巾，心里甜滋滋的。原来收到礼的开心，和看着对方收自己礼的开心，是一样的。

“算什么算！”刘丹丹恨铁不成钢，“跨年夜前的仪式懂不懂？看烟秀多闹，你真不去？”

徐微撇撇嘴：“真是不懂你们学霸侣的浪漫。”

柳依依一想起人挤人的画面就发麻，赶摆手：“不了不了，人山人海的，想想都累。安安静静吃顿饭就好。”

晚上，番茄腩的香味飘满了屋。柳依依抱着兔玩偶坐在沙发上，看着沈修瑾在厨房忙碌的背影，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来，落在地板上，像铺了层银霜。她忽然觉得，所谓圣诞的意义，或许不是闹的聚会或昂贵的礼，而是边有这么一个人，记得你的喜好，愿意陪你看一场平淡的电影，带你去看一片安静的雪景，在寒冷的冬夜里，为你端上一碗汤。

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沈修瑾目视前方，嘴

独时光

了一，“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圣诞节。”

刚走图书馆，手机就震动起来，是舍友徐微发来的消息：“考完了没？速回宿舍，有大事！”

傍晚时分，沈修瑾的车准时停在宿舍楼。柳依依裹着厚外钻去，见他没往常去的家常菜馆开，反而拐上了通往市中心的主，不由得好奇：“咱们去哪儿吃饭？”

沈修瑾打开盒，里面是条黑的围巾，线织得不算特别整齐，边缘还有歪歪扭扭。“我自己织的，”柳依依有不好意思，“第一次织，可能不太好看……”

就像此刻，灯光黄，饭菜飘香，边有他，还有一只乎乎的兔，足够温一整个冬天了。

“放松？”柳依依放书包，往椅上一，“我只想睡觉……”

沈修瑾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，耳泛起红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把车开得更稳了些。

“好啊，”柳依依，忽然想起什么，从包里掏个小盒，“对了，给你的圣诞礼。”

图书馆三楼靠窗的位置，光斜斜地落在摊开的英语试卷上。柳依依着笔的手顿了顿，看着手表上的日期轻轻“啊”了一声——已经是周四午，刚考完一门专业选修课，绷了一周的神经终于松了些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，12月就快走到了。

回到成府小区时，雪已经停了。沈修瑾把兔玩偶抱上楼，柳依依跟在他后，看着他把兔放在沙发上，正对着电视，像个认真的小观众。“晚上想吃什么？”他转问她，“我你喜的番茄腩？”

季枫也笑着：“我男朋友订了京郊民宿，说那边能看到星星和烟。”

柳依依笑着摇摇，加快脚步往宿舍走。推开门，就见徐微正对着镜涂红，季枫在试新买的裙，刘丹丹则在翻找围巾，屋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味。

“哟，大忙人回来了？”徐微转冲她眨眨，“刚考完试，今晚不放松一？”

两人说完，齐刷刷看向柳依依。她愣了愣，歪着想了想：“我跟沈修瑾没什么安排……我们每周五都一起吃饭，这算吗？”

她把试卷整理文件夹，起时有些发麻。这几天几乎是图书馆和自习室两一线，早上啃面包背单词，中午趴在桌上眯半小时，晚上踩着闭馆回宿舍，连沈修瑾约她吃饭都推了两次。

徐微对着镜抿了抿：“我跟计算机系男友约好了去广场，他说能占到前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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