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摆摆手：“那是上次，这次我转运了。”

英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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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:“咱们一起孤立她们两个。”

林楠（别影响我发大财）:“去兼职。”

许凝握着手机，没说话。站在走廊里，光从窗照来，落在她脚边，亮晃晃的。许招娣哭够了，问她能不能回来一趟。许凝说再看吧。挂了电话。

他们不玩钱，输了的请喝东西。一午来，许凝胡了五把。学把牌一推，哀嚎：“一个月生活费没了。”学笑着说：“还好只是茶。”

“许凝来了，救命了。”学一边洗牌一边说。

许凝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两秒，九格键盘得飞快，打了两个字：“图书馆。”

晚上舞蹈社排练。音响开到最大，地板震得嗡嗡响。她跟着音乐了一个多小时，浑是汗，发透了贴在脖上。中场休息，她坐在地上，拧开杯了两。

英:“没问题。”

打了几圈，许凝摸起一张牌，拇指一蹭，心里已经过了两。家刚打过五筒，上家碰了一万，对家手里还攥着叁张八条没——桌面的信息在脑里跑了一遍，她把手里的七万打了去。一圈后，摸上来一张六万，她把牌推倒。自摸。

学看了一她的牌，嘀咕了一句“这都能胡”，她没说话，码牌，继续。

她接起来。那声音不对，哑的，像是哭过。“凝凝……你姨夫……他又要跟我提离婚了。这回像是真的要离了……”许招娣断断续续地说着，说福安已经在省城读书了，她也带着福安搬了新房，日刚有起，周生富就要离，她不知该怎么办。

定又说随便啊。”

许凝把筹码推回去，站起来，笑了一，说：“次再叫我。”背上书包走了。

“她来了你更救不了命。”学笑着码牌，“上次被她一个人赢叁家，忘了？”

小：“……”

午2多麻将社叁缺一，群里喊了半天没人应。许凝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好在图书馆收拾东西，她回了个“我来”。到了活动室，牌桌已经摆好了。对家是大叁的学，上家是个研究生学，家是隔系的一个男生。

走活动室，手机响了。许招娣的号码。

英：“服了。林楠你呢？”

盯着面前的大镜发了会儿呆，她掏包里的手机，把那个人从黑名单里拉了来。

许凝（早睡早起好）：“我去图书馆，你们吃。”

小：“我问你吃啥，你说图书馆？”

英：“早睡早起好 随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