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六周生运06年大学毕业后留在了杭州，开了个网店，一年多了，还是半死不活的状态，挣的钱刚够交房租。晚上还得接dian游戏代练的单zi，帮人刷刷等级、打打装备，零零碎碎凑合着过。

听说大哥要来，他提前找了套两室一厅，不算大，但干净。

周生富jin门的时候，老六正在厨房烧shui。他环顾了一圈，把行李袋搁在沙发边上，没坐xia，就那么站着，看着窗外。

楼xia是条窄街，电动车窜来窜去，喇叭声一阵一阵的。

“大哥，你在老家的省城那边不是把房地产生意zuo得不错吗？”老六端着两杯shuichu来，“怎么想着来这边了？”

周生富接过shui杯，没喝，搁在茶几上。他靠着窗框，习惯xing地摸向ku袋，手指摸了个空，顿了一xia。才想起来他已经戒烟了。

“待一阵zi。”他说。

老六看了他一yan，没再问。shui烧开了，壶嘴冒着白汽，吱吱响。老六转shen去关火，厨房里安静了xia来。

王翠萍站在门kou，说她爸妈给介绍了一个城里人，有房，有单位，还能给她安排工作。她说了半天，周生富靠在门框上听着，手里夹着烟，没dian。听到一半就明白了。

“行了。”他打断她，“gun吧。”

翠萍愣了一xia，嘴张了张，没chu声。转shen走了。

他jin屋，把门带上，dian着烟xi了一kou。王翠萍是他工友的妹妹，那会儿她倒贴了他大半年，天天往工地跑，送shui送饭，到学校接他弟放学，又过来给他弟洗衣服zuo饭。

他也没当回事，有人送就接着，处就处着。

他骂了一声，把烟掐了。也没多稀罕，不过是嫌他穷的婊zi而已。

周生富那年二十七岁，在隔bi镇的一所中学盖教学楼。夏天，太阳毒，他光着膀zi从工地上xia来，shen上和脸上全是汗和shui泥灰。拿mao巾ca了一把脸，正要往材料堆那边走，拐角处忽然撞上一个人。

那人低着tou，手里抱着一摞书，步zi急，一tou扎jin他怀里。书散了一地，试卷飞chu去几张，被风卷着贴到墙上。

他刚要骂，低tou看见一张脸——白净的，小小的，眉tou皱着，嘴唇抿着，蹲xia去捡书。她把书摞好，站起来，小声说了句“对不起”。

她抬起tou，目光碰上他黑着的脸，顿了一xia，又赶紧移开，看样zi是被吓到了。

夏天re，她穿着校服，领kou的扣zi没系，louchu一截锁骨，还有锁骨xia面一小片白腻的pi肤。他看了一yan，hou结gun了一xia，没说话。

她弯xia腰去捡那张被风刮跑的试卷，领kou往xia垂，那一小片白腻又往xia延了一截。

他把目光移开，踢了一脚地上的砖tou，骂了声“cao”。也不知dao在骂什么。

听到他骂脏话，少女吓了一tiao，捡完试卷，抱着书赶紧走了。步zi很快，低着tou，没回tou。

他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攥着那条灰扑扑的mao巾，盯着她的背影，看了一会儿。然后转shen往材料堆那边走，走了两步又回tou看了一yan，她已经拐过教学楼的拐角，不见了。

他骂了一声，把mao巾搭在肩上，走了。

工棚里闷re，上铺的呼噜声震天响，收音机沙沙地放着戏。周生富躺在xia铺，不知dao什么时候睡过去的。

yan前有一团雾，他走了过去，那少女抬起tou，那张脸离他很近，睫mao垂着，鼻尖小小的，嘴唇微微张着。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脸，hua的，凉的。她没躲。

他把她的校服推上去，louchunaizi来，低xiatou，嘴唇贴上去，从锁骨往xia啃。

她的xue没mao，又粉又nen，他没忍住tong了jin去。

她哭了，仰起tou看他“叔叔，我好痛”

他猛地醒了，浑shen是汗，tui间的鸡巴梆梆ying。躺在那儿chuan了好一会儿，骂了一声，翻shen起来，去外面shui龙tou底xia冲冷shui澡。

老叁犯了事，判了几年。周生富去省城监狱看他，隔着玻璃，老叁低着tou说需要钱打dian关系。周生富没吭声，chu来的时候把卡里大半的钱转了chu去。家里还有个老七，刚上初中，不能没人guan。

老二周生裕托村里人雇了个人来照顾老七。

那女的拎着个蛇pi袋，站在门kou，低着tou，不敢看他。他看了一yan，说jin来吧。

她跨过门槛，把袋zi放在灶房角落，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。

周生富靠在门框上，dian了gen烟，没说话，看着还行，活可以多干dian，不用给太多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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