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凝推门jin去的时候，许招娣已经睡着了。

被zi拉到肩膀，面朝墙bi，呼xi匀长。她睡在靠窗那张床上，靠门那张空着。

周生富也睡在那张床上。

他靠在床tou，背心卷到xiongkou，louchu小腹的线条。一支烟夹在指间，火星zi在黑暗里一明一灭。他盯着电视屏幕，没有说话。

她低着tou，从床尾绕过去，走到靠门那张空床边。坐xia，躺xia来，面朝墙bi。动作很快，很轻，像一只钻jin墙feng的老鼠。

被zi拉过touding。

她蜷起shenti，膝盖抵着xiongkou，把整个人缩成最小的一团。

随后yanpi越来越沉。shenti像陷jin一个ruan绵绵的dong里，往xia坠，一直往xia坠。意识模糊了，梦涌上来。

什么梦记不清，好像是在走路，走一条很长的路，没有尽tou，两边都是雾。

然后她醒了。

不是慢慢醒的。是突然被什么东西拽chu来，从梦的深处猛地提到shui面上。心脏狂tiao，血ye冲到touding，她想大kouchuan气——

嘴被堵住了。

带着腥味的布料，sai得满满的，shetou被压xia去，hou咙里发不chu声音。她的第一个反应是叫，但声音全闷在hou咙里，只从鼻腔挤chu一丝气音。

shenzi被什么东西压着，动弹不了。

意识逐渐恢复，nong重的汗味萦绕在鼻尖。

有个人压着她。从后面，整个人贴上来，xiong膛贴着后背，大tui压着她的tui。被zi不知dao什么时候被掀开了，她的睡ku被拉到tui上，凉意从pi肤上爬过。

她扭着shenti挣扎，呼xi又重又乱，但整个人被牢牢压住，一dian逃脱的空间都没有。

那双手从腰上摸上来。cu糙的掌心，指腹上的茧，磨着她的pi肤，从腰到肋骨，慢慢往上，hua到刚发育的乳房上。

shen后的人贴得更紧了。呼xi打在她的后颈上，re的，cu的，带着烟草的气味。

她的手指攥紧了被角。指节发白，指甲嵌jin布料里。

那gen东西cha了jin来，然后他动了。

从后面。缓慢的，沉重的，每一次都把她往前ding一dian。她的脸贴着枕tou，yan泪控制不住地liu，鼻尖压jin棉絮里，呼xi被堵住一半，只能从嘴角漏chu一diandian气。

棒zi不停地tongxue，tong得好痛，痛得她额间溢满细汗。

她闭上了yan睛，yan泪顺着yan角往xialiu，淌到枕tou上。

男人在她耳边chuan气，指尖掐她的乳tou，tun贴着tun，放慢了速度，扭着tun，让棒zi在甬dao里磨。

她攥紧shenxia的床单，听到他呻yin了一声，接着有什么yeti滴落到她背上，似乎是他的汗。

隔bi床突然传来翻shen的声响。她慌了一瞬，睁开yan看过去，姨躺在旁边的床上，被zi还是那个形状，人还是那个姿势，面朝墙bi，呼xi匀长。

许凝不敢再看她，把脸转过来，对着墙bi。

shen后的人加快了速度。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重，床板在响，吱呀，吱呀，和窗机空调的嗡嗡声混在一起。她的shenti被ding得往前耸，额tou几乎碰到墙bi。

他呼chu一ko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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