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…谁…放开我……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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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可以用乌鲁兹（）。”

凯勒斯一直以为那是异瞳，他从睁后就一直只有左半分的视野，本不知这有什么不正常，但康斯坦丁一便认了来，那颗坏死球上是来自地狱之火灼烧的痕迹。

他这些年寻找过很多修复灵魂的方法，但对那个人都没用，就像是一个无法被涉，无法被观测的，独立于世界图层的另一个。灵魂不全对大分人的生活都没什么影响，就算康斯坦丁说，能想的最大坏就是上不了天堂了。

你也会有这副模样啊。

“你真的不能灵化把上几层都看一遍，直接告诉我哪里有问题吗？”

于是康斯坦丁选择了地狱之火作为最后的礼，他十分清楚这个武有着怎样的杀伤力，放在凯勒斯手上，又意味着什么。

“……”

奎恩庄园。

外人里他淡漠得就像真正的凶手，可康斯坦丁看着那张一片空白的脸，却只想笑。

但是既然这么怕鬼，也不知计划能不能顺利行，若是凯勒斯不愿意合，没人能迫他什么……

康斯坦丁：……算了。

“理论上当然可以，但我不会这么的。”门前就实化死死跟着驱师的凯勒斯纯良的微笑，定拒绝：“我害怕。”

就这样重复许多遍。

“在什么？”一男声打断了费莉希的思考。

地狱之火的毁灭同时现在与灵魂上。

等到反应过来，青年也不其他表。

“……滋啦……滋啦”

本来想说去后别说是他的学生，但是想想，他也没什么名声还有降的余地了。

【而礼永远象征着祝福】

很难说这个决定的时候，康斯坦丁心里想的是满足凯勒斯魂飞魄散的愿望，还是另一，藏得很很的希冀——也许有一天，黑的火焰铺天盖地绽放时，火焰的主人能成为平静的暴风，而不是随风暴一同赴死，敌我尽灭。

天堂，地狱，还是其他什么地方，活着的时候可以去看一看，死掉之后还是算了吧。

正位的乌鲁兹有生命力与勇气的力量，用的时候和扎了一针肾上素差不多，但凯勒斯还是定地摇，宁可抹黑自己：“我还不会用它。”

如果说凯勒斯小时候的脸是洋娃娃一样致得像假人，大后的脸就带着十足的侵略，再加上异瞳——

但笑着笑着，康斯坦丁就笑不来了，驱师难得忧愁起来，心想我死了之后你该怎么办呢？

可凯勒斯说他不想上天堂。

那就麻烦了。

但总之，要么掌控力量，要么接受死亡。

电声从耳机里传来，刺得耳发，忽然她坐直了，皱着眉把度条拖回去重新听。

上一世康斯坦丁一场失误后被多方围追堵截，最后也没能翻盘，被凯勒斯找到的时候早已无力回天，那时青年脸上的表比起悲伤，更接近错愕和茫然，就像一件本以为永远不会发生的事就这么发生了，让他本就没反应过来，甚至是无法理解。

这里探险的时候顺手打扫了一，毕竟他们也在这度过了一个周末，灰尘舞也会影响他们。

“先生，这是一栋木质别墅，还是在半山上。”凯勒斯不赞同地看着他，然后伸手把烟盒没收走，“走的时候再给你。”

若他死去，便要魂飞魄散，以得永恒的安宁。

少年现在的眉已经能称得上一句凌厉，和十七岁时没什么区别，个不知什么时候又窜了一小截，现在已经到驱师肩膀了。

费莉希吓了一，猛地转，随即脸上绽放惊喜的笑容：“康纳？你回来了！”

康斯坦丁低掩去底的晦暗不明，嗓忽然泛起一阵意，他意识摸向袋里的烟盒，却被半路阻截。

“一楼没什么东西，我们去地室。”康斯坦丁说。

“好哦，那走吧。”凯勒斯说，看着一动不动康斯坦丁，眨眨：“你等什么呢？”

驱师赶时间，没来得及听电话录音便匆匆离开，费莉希又发现语音文件有些破损，脆直接带着电脑回了基地，这里的设备更先一些，修复时间也更短，罗伊和绿箭侠则去调查其他信息不足的失踪者。

这亦是凯勒斯最开始、最执着的结局。

【无论如何，这都是一份礼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