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昙看着顾清砚，手上不停地撕着什么，顾清砚xia意识把目光投向他的手，yan神一凝：“怎么这时候都开始撕指甲上的pi了？”

顾秋昙低tou看了一yan，自己的指甲周围一圈pi肤乱七八糟的，甚至都不知dao被他抓破了多少，他抬起tou看着顾清砚：“您应该也从沈澜那边知dao了我的qing况。”

顾清砚一愣，顾秋昙看起来都不觉得自己的心理问题显得有些特别，他甚至没有在比赛上受过什么挫折，也不知dao是什么让他慢慢变成现在这样。

“我的大脑，估计是注定会产生病变的那种类型。”顾秋昙指了指自己的tou，“国nei这方面的了解太少，国外的治疗方案又太贵，而且药wu的价格我们也负担不起。”

最好的选择就是他退役离开福利院自生自灭。顾秋昙想，他一开始就应该这么zuo的，不guan顾清砚怎么想留住他他都不可能在福利院继续住xia去了。

“您想都别想。”顾清砚上前一步抓住了顾秋昙的手，目光灼灼地盯着他，“您还不知dao吗，我们这些人全都把您当孩zi一样看，当弟弟，当儿zi，甚至领导说不定都把您当自家小孩——您需要治疗的话我们没有人会拒绝您。”

“想多了。”顾秋昙懒洋洋dao，一撩yanpi，“我要是没有在花样hua冰项目夺冠的能力，领导们能看得到我？能够chutou的选手才值得被培养。”

什么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想法。顾清砚想，难怪顾秋昙会突然chu现这样的疾病倾向，要是顾秋昙一直都觉得优胜劣汰是社会真理的话这个年纪才chu现抑郁和焦虑的倾向真的是因为他之前没受过什么挫折。

“您这种想法以后都给我省省吧，再让我妈听到了到时候抄着扫把就过来chou您。”顾清砚的声音也慢慢变得冷起来，“我不缺这dian钱，我们能供得起您hua冰就能治好您的病。”

“目前应该还没有chu现病理特征。”顾秋昙慢慢纠正顾清砚的话，“我猜艾lun也是早就知dao了我的qing况，不然之前他就不会给我安排心理咨询师，一次好的心理咨询要多少钱……几千？还是更多？”

“一个月四次，我们家什么时候能负担得起这样的花销了。”顾秋昙仰tou看着顾清砚的yan睛，“您应该知dao我说的是对我们所有人都最好的办法。”

“您和那个家伙真的是如chu一辙，真不奇怪那家伙会是您的朋友。”顾清砚叹了kou气看着顾秋昙慢慢dao，“您好像从来不觉得您会有什么问题。”

“为什么我会有问题？”顾秋昙笑眯眯地看着顾清砚，“您明明知dao我是什么样的人，不是吗？”

“我不知dao。”顾清砚愣了一xia慢慢dao，“如果是几天前我可能还相信我知dao您是什么样的人，但现在我是真的不知dao您在想什么了。”

顾秋昙沉默一阵，转tou看向窗外，声音轻柔：“那就不用想了，我就是随便那么一说，没真准备让自己变成其他人的yan中钉肉中刺。”

顾清砚想您自己也知dao自己说的话会引发多大的动dang怎么也能随便说chukou呢，之前听起来对自己的职业生涯ting在乎的，怎么现在又好像一dian都不在意自己的qing况。

顾秋昙才不想知dao顾清砚又在心里编排了他什么：“您没发过疯？”

沈澜才一jin门还没等和顾秋昙说上话就被这句话怼脸几乎要忍不住笑chu来。

要不是因为之前的心理量表确定顾秋昙是有倾向的，她可能都要以为顾秋昙只是单纯的觉得压力有dian大。

实际上顾秋昙现在都是这么认为的，什么抑郁倾向焦虑倾向，整ti而言不就是因为压力太大没办法处理才会有的吗。

顾清砚rou了rou自己的太阳xue，知dao顾秋昙确实就不是会给他们说chu好话的人，也不知dao之前是怎么忍受这家伙叛逆期的攻击的。

虽然顾秋昙觉得顾清砚也没怎么忍受他，他上辈zi因为生病压gen没空叛逆，这辈zi也已经很懂事也没有对他zuochu什么特别让人难以接受的事qing。

“您这种时候不想想怎么让自己恢复健康吗？”顾清砚看着顾秋昙，慢慢问。

“我本来就是健康的。”顾秋昙叹了kou气，“只是有倾向又不是真的确诊了，当然，您也可以说是因为沈医生没有诊断资格。”

沈澜猛地一拍桌zi，顾秋昙吓得浑shen一颤转tou看着沈澜，那双yan里liulouchu一种很灵xing的疑惑和恐惧。

顾清砚叹了kou气，甚至不知dao为什么要让沈澜这个时候过来，顾秋昙自认健康的时候说话就不算好听，现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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