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启澜不得看到柴温对自己的占有。

但他估了柴温的酒量，没一会儿，还算神的柴温发现有人在扒自己的衣服。他面上适当的疑惑，终于将视线聚焦到姜启澜的上。灯光落在柴温的脸上，将那迷茫的神照亮，姜启澜没忍住在他眉心吻了吻。一刻就被柴温一个用力压倒。

“……”显然柴温不能解释自己的行为，他只是看着姜启澜，全程掌握着主权。

“昨日的事，就当没发生。”他好不容易戒掉的。

“确实很惊讶。”姜启澜没有阻止柴温的动作，对柴温发现他通话记录的手机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
“嗯？”柴温没想到他会说这句，有些疑惑。

手机是很私密的东西，但是他们已经共用了很多年，算是他们之间的小默契。等柴温的绪稍微稳定些，姜启澜才再次开：“不过现在发现其实正好。”

是昨天，柴温被哄来的话。他说姜启澜还是孩，不能告诉他。姜启澜当时委屈得很，还说什么自己欠了他好多年。这东西有什么欠不欠的？他怎么好意思说的。本来当时柴温的脑就跟浆糊一样，听到姜启澜的话本就是云里看雾，一窍不通。

像是在纠结什么。

“正好我成年了。”

“……没有了。”其实是有一的，但是要姜启澜自己想起来才算。

柴温虽然消了气，但还是存了些小心思，不肯全告诉现在的姜启澜。他能觉到，姜启澜在逐渐恢复记忆，像之前一样。

姜启澜没有说话，表复杂地看着柴温。

本来还有些难过的柴温听到这话，没忍住笑声。

柴温从他手里将手机拿走，果然看到了熟悉的号码。嗯，他确实被利用了。

一整晚的疯狂，第二天柴温醒来的时候，觉自己很奇怪，掀开被一看，立刻转去看旁边的姜启澜。

“我想更了解哥哥。”姜启澜知自己惹祸了，“哥哥要是不喜，怎么罚我都行。”

“那祝你找到更冷血无的宿主。”不过柴温知系统的想法，他知这行，最重要的就是无。

姜启澜一只手接过手机，另一只手却攀上柴温的手腕，顺着手腕的肤往上动，“哥哥，现在我们没有秘密了对吗？”

姜启澜总算摸一他的一习惯，引诱着对方完全释放着自己的天。

这也是系统人化的地方，不能迫宿主行任务。柴温有些犹豫，他死亡的时候是什么都不在乎的，对于系统的任务也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。不过心里是这么想，总是会忍不住冒一责任。系统倒是无所谓：“我已经有过很多宿主了，虽然我任务得不怎么样，但是我已经很了解人类了。人类总是会忍不住在各个世界里和里面的人产生联系。哪怕早就知对方只是纸片人。宿主不用担心我，我们有成功的任务，我现在已经摆脱了当时的况了，完全可以找比宿主还要厉害的宿主来任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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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次，系统告诉他，如果他愿意的话，可以留在这个世界。意味着他之后不会再跟着系统一起行任务了。

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癖好，一也不让人讨厌。

而姜启澜说得很认真，让柴温都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心中那不彻底消失，柴温将手机还给他。

奇怪的是，姜启澜听到后，看上去在发呆。这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，尤其是现在柴温的心不是很好。他声音有些冷：“怎么，不同意？”

和宿主解绑的话，是可以立刻离开世界的，系统重新回到系统空间，面板上提前发来了一条消息。它小心地开，却发现里面是一条任务通过的判定。可两个主角并没有在一起啊？

躁动。

姜启澜要什么他不给，为什么要这事？

显然柴温不是无的人，系统也并不意外。

“哥哥。”早就醒来的姜启澜连忙将人搂怀里，一声声地撒。

柴温一气，对昨晚发生的事还有些印象，他冷脸：“你是故意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