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虑到毕竟是用在人上，过犹不及，故此度最好。”

何大夫献酒

酒？酒之华？

念一闪而过，何大夫慎重：“何某记了。”

何大夫能在侯府这么久的府医不是没有理由的。

前院书房。

皓哥儿晨起时只喝了一顿垫小肚，见到膳，不用人伺候就主动爬餐椅里坐坐好。

随后收起瓷罐，带着菖蒲离去。

何大夫将巾卷成一团暂代脉枕：“请。”

“可。”柳清芜颔首。

她将标号为“叁”的白瓷罐推到最前方，角上扬：“满则溢、月盈则亏，我认为这个度是最好的，你觉得呢？”

为有两个将军主的侯府府医，光是“受伤见血”加上“杀毒”这两个词，就足以令他变。

她也没办法向何大夫解释，为什么选这个度。

等待柳清芜发话开饭。

还有什么能比饿肚的时候用上一顿饱饭幸福？

“不知你可还记得‘病毒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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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都活着，队伍不断扩大，那……

柳清芜假装没看懂他的神，耸耸肩，表现得毫不在意：“你来的你主。”

柳清芜：“茯苓。”

若此酒能杀毒一说为真，那大秦的将士们能活更多人。

柳清芜话音刚落，他极其自然地，一脸赞同：“何某也是这样认为的。”

“我现在可以给你解答了。”

半晌，何大夫神复杂地看了好似什么都说了，又好似什么都没说的柳清芜：“何某可能将此呈给侯爷？”

接去就要靠何大夫自己悟了。

纤细如玉的指尖轻罐，柳清芜止住话。

何大夫一气：“何某今日可否提前为世夫人诊平安脉？”接来他应该会比较忙。

依旧是左手诊了换右手。

此事已不是一个简单的清酒提纯。

作为一个致力于悠闲度日的人，若不是为了生产时的安危，她绝对不会将酒这玩意儿来。

何大夫面上神不断变换。

打、净手、摆膳。

屋几个丫鬟默契行动。

“你昨日不是问我为何度不够么？”

看似问话，实则肯定。

柳清芜拿起筷，看向拿勺的皓哥儿：“开始！”

“民间人有过多饮酒醉毙，病毒亦有。”

没有！

……

何大夫平复心绪：“一时忘了带药箱，可否借何某一巾？”

大秦无法准测量酒度数，柳清芜只能选一个相近的。

“如若遇到受伤见血，人会意识倒酒祛秽，这未尝不是另一‘杀毒’。”

母俩几乎同时动手。

柳清芜不放心提了句：“莫忘了我这儿要的酒。”

“脉象平安，”何大夫起请辞，“那何某就不打搅您了。”

听完何大夫的描述，永宁侯站起，绕着蒸馏来回踱步。

故而只能展示一作为世夫人的特权了。

见他没有提异议，柳清芜心底顿时松了一气。

前世最常见的消毒酒度是百分之七十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