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常的平静。

让人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。

……

思来想去，宋樾只能得一个结论：他们不想让他找到李风。

如果李风也在这片土地死去，那他此生被千刀万剐也不足惜。

一连三天，宋樾都很老实。

“……”

于是在次日傍晚，看守的士兵放松了警惕。

不然，他们现在又为什么阻止他去找他——哪怕他真到了李霁大本营，那就是在以卵击石、自寻死路而已。

而宋樾“看起来”似乎恢复了正常。

随行的医生来了又去，她们上了度的药剂，上了度的医疗方案。

“我哪句提到李风了？”

他们似乎并不想真的找到李风。

可宋樾不明白的是，他们为什么不想找到李风？

持续的神重压，他的语言系统再次受到影响，难以表达完整的字句。

时间一晃过去三天。

“……别。”

……

宋樾原本到这里是想找寻四年前的真相。

难李霁的势力已经大到渗透了联合国？

幻觉再次侵蚀他的神经。

两人涉无果。

从没人真正跟他探讨过营救的方案。

他还要再往去——却被及时发现的维和队队一把薅住了衣服。

过去三天，尽所有人都积极合搜索李风，言语间却总在劝他“冷静”、“等待”。

灰隼的模样在幻觉里扭曲成一条嘶嘶吐信的蛇。

至于为什么，他暂时没想通，也许是这些人想借此更可怕的事。

可此刻宋樾的想法却无比清晰：老师和同僚为何而死当然重要，但现在更重要的是活人，那个还活着的人——李风。

言毕，李霁还眨眨睛，作认真状：

自李风从旅馆房间消失那一刻起，他便再次陷无尽的ptsd折磨中。

宋樾没回答。

“禁”持续着。

他讨厌李霁在说到这人命关天的事时，还能笑来的反应。

一连三天没睡，在宋樾向联合国申请武力支援再次被拒绝后，他毅然自行带上行李，准备前往地图上标注的目的地——疑似李霁老巢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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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能不，”灰隼再次挡住他的去路，“你除了四年前那片实验地，哪儿都不能去！维和队明天就会对外围哨站采取行动，你跟着大队走才安全！”

“不是他以为自己杀了人，是他真的亲手把他们都杀了哟。”

灰隼也促他尽快去四年前的案发地，先调查清楚真相再说。

神药似乎让他昏沉，多数时间都在睡觉。

维和队士兵严密地看守着大门和窗。

很多话在咙里堵，最终宋樾只挤两个字：

他不再试图闯，只是沉默地待在房间里。

睡眠是奢侈品，也是刑。

但如今他已无心于此。

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，又满了浸透冰的棉絮。

路的监控都巧合地被损毁。

“哥哥发誓，这次真的没有骗你。”

宋樾越过灰隼径直往外走去。

“他们打个哨站有什么用？李风不在那里。”

它在阻挡他找到李风。

李风大概率就在那里。

“……”

“你一个人去？那是送死！”灰隼拦住他，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，提醒：“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？过去的真相、梁医生的公，都不要了？”

那些尼安佳同僚们死不瞑目的脸、梁老师空的腹，最终都被李风惨死的画面代替。

其实这不对劲的觉，在前三天就已隐隐现。

但宋樾依旧什么都不了。

他与灰隼搜遍了所有可能的地，联合国的搜索网也全面铺开。

宋樾在凌晨三越了窗，到了一层的平台上。

但两名维和队士兵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
可除了监控里李风被迷带走的模糊画面，再无展。

……

这三天里，宋樾没有一刻不煎熬。

宋樾到自己似乎被禁了起来。

他的躯与意志一同瓦解。

李霁也并不想要他回答，只是笑盈盈地转过来，告诉他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