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怕李风发现什么，男人垂去，把脸埋得更，齿轻轻咬着他的肩窝。

说到这，李风想起，其实在以前，宋樾就有所察觉。

他的膝盖抵在男人侧的地面，侧与微凉的西面料密相贴，小肌因这别扭的姿势而绷细直的线。

“……随便，都行。”

客厅里两人的信息素味织，李风自己的意识也不清明。

“嗯……”

于是误会现在他们之间，又如雪球般至今日。

这话显然说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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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记得一次期末考试期间，他和宋樾在无人的宿舍里抓时间亲，宋樾就告诫过他，不要将事当作发不快的渠。

男人视线游移了一瞬，似乎不想承认，但随后还是应了一声：

“……嗯。”

李风从这急切又透着心虚的举动中，福至心灵地想到方才男人说过“我们偶尔争执，亲过后，你就会不那么生气了”的话。

但那时……大抵又是因为别的什么，造成了两人认知的误解，最后宋樾也没往方面去想。

宋樾竟然在躲避他的睛。

年少时想法单纯，他的确贪恋与宋樾肢纠缠的亲密，也无时无刻不想和对方黏在一起。

可也就是这两句，让李风察觉到一丝微妙的不对劲——

记忆里，类似的事现了不止一次，上一次……在办公室里缠绵后，宋樾也刻意询问了他心有没有好一些。

宋樾的上早已沾了层薄汗，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灼人的温。掌心扣着他的后腰，指节几乎要陷里。

“……”说完上面那段剖白，李风也抿了抿。

宋樾呼一滞，随即被颈间的力度重新推靠向后。

这副样太熟悉了。

“还记得我们之前聊过吧，我第一次去勾引你……是因为看到你和李霁的信息素匹报告。”

也许是担心他膝盖受凉，男人落一只手去，温的手掌包裹住他的膝弯，带着不甚清明的嘶哑声音询问：

“嗯？”

“……”李风多少能理解男人的这想法从何而来。

细白的指腹陷温的，指节微微发，正好攥住那动的脉搏。

仿佛只有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，才能确认自己仍被需要、尚未被抛弃。

说到底，他也有不曾言明的“秘密”。

“……宋樾，”于是此刻，李风就着这个不容拒绝的姿态，由上而看着男人的睛，问：

“之后的许多次……其实本原因也相同，我总害怕你被抢走，每次不安、每次不愉快，我都想借用这方式留住你……或者是借此消解心不安。”

以两人现在的姿态，可供选择的方式还有许多。

李风的手突然探过去，指尖先蹭过宋樾的结，一秒便扣住颈侧。

“……其实，我并没有那么喜。”

他被迫抬起去看他。

模糊。

更没法说，初次那看似“轻贱”的勾引背后真实的况。

而今，李风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连真实绪都难以启齿的少年人。

看宋樾要在这误解上一骑绝尘。

但今天显然是个例外。

他还是看了自己的羞耻度，这么多年了，他在宋樾面前袒真实想法，依旧会到有些掉面。

看到宋樾护他膝盖的动作，他模模糊糊地想，看来宋樾医生的那职业病又上来了。

力不算重，却让脉搏在指里得更急。

“其实不去也没关系，”李风断续声，“我一会不用膝盖撑就行……”

再到后来，心底的不安日益蔓延，他索取亲密的行为也愈发频繁——

从前两人闹别扭，他冷战着不肯说话，宋樾也是这样——当言语无力，就用的贴合来凑，带着笨拙的、想哄人的意味，好像只要这样，李风就会心一些。

“要回沙发上去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在当年复杂的心境与境，他无法坦白每一次主动求背后真实的惶恐。

“你不会是在想……用亲的方式，让我态度缓和一些吧？”

等李风从那阵混杂着愤懑与冲动的眩中稍稍回神时，发现自己不知怎地已和宋樾贴在一起。

他决定将一切说开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