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慌地摸着康纳的脸和手臂，不敢想象自己对这令他迷的了什么，声音颤抖到几乎辨认不来，

“第一次你来找我，我没有预防，吓到你了，从那之后每次靠近你我都吃。”

大颗大颗的泪掉来，砸在床单上，甚至发了轻微的噗声。

白铭拍他的手臂，“你快说呀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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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拼命把康纳推房门，推不动，他自己往外跑。康纳一把攥住了他胳膊，白铭挣扎，“放开我！”

康纳手掌盖过他耳朵, 把他到自己怀里亲他。

“怎么可能！吃药难是什么好事吗？”白铭想像安特亚一样对他大吼。

“哪些时候？”

他已经好了，再也不需要治疗了，是自己的现让他重新吃起药来。

“只会对你更凶，你会受伤。”康纳虚握着他的手臂，生怕自己一用力在上面留任何的红痕。

“快跟我解释！”

“我没喝。”

“教你打冰球、在厨房给你鱼、你喝醉酒那天、在船舱里”

所有这些他以为好的回忆，都是康纳吃药换来的。

回到酒店房间，康纳想把浑发冷的白铭用被团起来，但白铭从床上站起来，捧住他的脸：

康纳就应该和表面一样看起来健健康康的，没有任何东西能损伤他。

白铭组织不了任何语言，一从未会过的伤心席卷了他。

“你骗我？！”

“所以你那天发烧是因为吃多了这个药？你不是喝酒了吗？还能吃药？”

康纳抱起双踢的他放到床上，“别跑，小心摔倒。我去。”

白铭不敢置信地看着男人的脸。

明明吃药受苦的不是他，康纳也告诉他没有猛烈的副作用，但他无法自控地难过，他不想要这事发生在康纳上，一丝一毫都不能。

“安特亚说你本不需要吃药你是为了让我靠近才吃的？”

白铭想起德森跟自己说过康纳小时候打拳击的事，“这么多年你一直在吃药？”

都是因为他。

手。随其后到场的德森, 看见康纳脸, 噤了声。

“你不是运动员吗？怎么能吃这么多的药？这对你的伤害有多大？”

“你不过是喜抱住我，这程度就需要吃药吗？”白铭静了一瞬，“那、那你不吃药是什么样”

“遇见你之后开始吃的。”

“这不是猛烈的药，小孩都能服用。它与很多东西没有排斥反应，正常的药、普通的针剂，比如上次的破伤风。g，我说过了，这不是什么严重的事。”

司机车上, 康纳看向前方, 绷着颌线, 一只手搭在白铭腰上。白铭知康纳会跟他解释，但他无措地哭起来。

白铭听到康纳说了一句令他心脏怦然碎裂的话。

康纳明明已经能控制自己不受偏执症的影响，从拳击转向到多人竞技、极需团队合的冰球项目，安特亚也说过他在遇见他之前结束了诊疗。

“不是, g，”康纳握住白铭从他脸上放的手，“你说喝酒是为了和我亲近的，我没有办法拒绝你，因为我也想。”

康纳坐来靠近他，云淡风轻：“你不用为此到抱歉，它不影响正常生活。”

他直视着康纳的睛，康纳没有办法对他撒谎，“对。”

白铭跌坐在床上。

“只在小时候吃过一阵。后来停了。”

“你记得你接近我，我会抱你，不让你离开吗？那只是为了抑制这偏执的药而已。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。”

从小到大他和自己边的人都没有经历过重大的疾病，在他的认知里，要吃药的病已经算得上很严重了，何况康纳吃了这么久。

康纳的神坦诚。白铭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，他颤抖着问：“你每次跟我亲近都吃药？”

白铭睁大了睛。

康纳脸上的表已经告诉了他一切答案。

“吃什么药啊, 你为什么在吃药。”

康纳背过的那一刻，白铭的哭声响起来。他再也无法往外挪动一步，回躺到床上把那个小家伙团自己怀里。

他脑海里不断回忆着冰球赛场上康纳压过漂亮的弯，沙滩上光晒在康纳手臂肌上漂亮的沟壑，总能轻易抱起他、给他削椰的有力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