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策看着她的侧脸。她的睫垂着，嘴微微抿着，光照在她上，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薄薄的金，得像一幅画。

不是普通的玉印，是传国玉玺，和氏璧所制，方圆四寸，上镌五龙纽，一角镶着黄金。那是天的象征，是天最权力的信。她曾在卫璟府中见过它的图样，可亲看见，还是第一次。

她抬起，看着董策。

蓉姬站在那里，看着那座亭，依旧没有说话。

过的空地时，她停了脚步。

“除了这个。”他说。

它就这样被董策随意地放在她掌心，沉甸甸的，冰凉冰凉的，硌着她的掌纹。

他在石椅上坐，把她拉到自己上。他的手从袖中取一样东西，放在她掌心。

他伸手，住她的，把她的脸转过来。

“这天，”他的声音不重，却清清楚楚，“早晚是我的。”

是一枚玉玺。

他坐在她对面，光从幔帐的隙间透来，落在他脸上，把他眉骨的影拉得很。他的睛很亮，像是一个孩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捧到人面前，等着看她的反应。
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看着她的睛：“也是你的。”

亭前的匾额上写着叁个字，笔力遒劲，是董策亲手题的。

可这幅画是冷的。

幔帐被风起一角，光晃了晃，又落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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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策往前倾了倾，离她近了些，声音低去，像在说什么秘密：“姬想要什么，我就给你什么。”

董策的表没有变，看着她，目光沉，像是在看她底到底有没有一丝玩笑。

凤仪亭。

“姬……”他拇指过她的，她温柔，却抿得很，“除了本侯边，哪儿都别想去。”

空地已经不见了。

蓉姬的手指微微收，攥着那枚玉玺。它的棱角硌着她的掌心，有些疼。

董策牵着她走去，幔帐在两人后飘起，又缓缓落，像一柔的屏障，把外面的世界隔开。

她低看着掌心的玉玺，然后抬起，看着董策：“我要自由。”

蓉姬没有再说话，她低，把玉玺放回石桌上。

蓉姬沉默了很久。

蓉姬低一看，中震惊。

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亭。亭建在园的最，背靠一丛翠竹，面朝一汪新挖的小池。亭不大，可每一都雕细琢，飞檐翘角，朱红的，上铺着碧绿的琉璃瓦，在光泛着温的光。亭中摆着一张石桌、两把石椅，桌面上刻着棋盘，棋嵌在格里，黑白分明。亭的四周挂着轻纱幔帐，风一，幔帐便飘起来，像一层层薄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