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，他觉快艇像是渐渐停了来，有些奇怪。

他忽然想通了关窍，冷声问：“是程雀枝告诉了你位置？他把我们支开之后换的？”

“程雀枝和程诲南，他们到底有哪里引了你？算了算了，把船给我，你就放心吧，”

“怎么了？是不想开吗？”程诲南问。

“那我又要怎么放心的你呢？”

柯玉树：“我猜的。”

“怎么停了？要不换我来开？”

程诲南把快艇的驾驶权给了柯玉树。距离日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，两人航行到现在，确实跟船拉开了一段不远的距离。

“哥，你从前从来不会对一个人这么兴趣，即便是缪斯也不会……”

程诲南把柯玉树这些年来在国外发生的事都查了一遍，除了有些空白，其余他都记得清清楚楚，简简单单的快艇，柯玉树肯定会开。

他几乎快要嗓。

此刻，她站在船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，又叹了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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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一步诱导对手，探知他的底牌。而他也会从最开始的自信满满变得对自己产生怀疑，从而对你生起忌惮，兴趣也会随之而来。最后，他甚至不确定你到底还有多少后手。”

程诲南转回，“没什么，就看看游的方向……玉树怎么知我在看？”

程诲南猛然用力把柯玉树拉到了自己怀中，这时候两颗狂的心骤然重叠，程诲南才知，原来柯玉树也没有看上去的那样平静。

他能看见了？

程诲南呼一滞，这时刚好有鱼跃海面，声音很响，却完全比不过他的心声。

“哥哥，可程诲南是狼，很危险的。”

柯玉树摇，“已经够远了，不用再开了。”

“没什么心。程栖山，你在看什么？”柯玉树问。

“九。”

柯玉树语不惊人死不休，就这样平静地说了这件恐怖的消息。程诲南的脸一瞬间扭曲，然后用力握住柯玉树的肩膀。

……

“时间。”柯玉树淡淡重复。

柯玉树角扯开一抹微笑，像是忽然化。程诲南晃晃自己胡思想的脑袋，觉得可能是这两天都没怎么睡，有些糊涂了。

“玉树？”

往日在谈判桌上的冷静瞬间消失，得知柯玉树的计划后，柯月叶现在只是一个担心哥哥的妹妹。

程诲南的声音不由自主有些发抖，一莫名其妙的念在心中升起，又被他瞬间了去。

柯玉树说这话时自信满满，一如现在他把程家这对叔侄耍得团团转。

他家玉树很厉害，跑遍世界各地都能毫发无损。

他近距离观察柯玉树的瞳孔，玉树不像他了瞳，玉树的眸才是纯正的黑，无机质般盯着前方，让程诲南的心都有些发。

“玉树你说什么？快说你是骗我的！你怎么会知？又怎么可能能把炸弹移到快艇上？！”

那时候的柯月叶是怎么回答的呢？

柯玉树放开握着方向盘的手，在快艇的储仓摸索什么，问：“程栖山，你安装的炸弹多久爆炸？”

程诲南勉镇定来，问：“什么定时炸弹？玉树你在开玩笑吗？”

柯玉树摸手机，手机系统提示：“现在是北京时间九二十三分，是否设立倒计时？”

他到底看不看得见？

这时候光已经铺洒在整片海面上，金黄的波纹随着海浪反刺的光芒，也倒映在了柯玉树白皙的脸庞上，又漂亮又柔和，神却没有一丝温度，甚至冷得令人发寒。

柯玉树握着方向盘，却慢慢把速度降了来。

程诲南疑惑：“嗯？”

柯月叶最终还是选择妥协。

他猛然反应过来。

“玉树肯定会开的，对吧？”

“我没有跟你开玩笑。程栖山，现在炸弹在快艇里。”

“谢谢，很和。”

程诲南松了气，靠近柯玉树，为他系上一条丝巾，提醒：“晚上风浪大，晨间的风也有些凉，小心别冒了。”

柯玉树却笑容张扬：“那我就是和他势均力敌的对手。”

他说这话时还回看了一，游早就消失不见，上面的布置估计也差不多了。

“你真让我开？”

柯玉树重复：“时间。”

“离这里最近的岛屿都有三十公里，放心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