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命令男孩把妆卸了，当男孩素面朝天乖乖站在一旁叫他先生的时候，秦灏廷竟有些恍惚。

可白听得真切，秦灏廷的声音不对劲，那是一在波动极力克制来的声音，是被看似冷静粉饰来的声音，是……他从来没听到过的声音。

一从未有过的危机降临在白上，以至于他忽略了一些更加重要的东西。

这让秦灏廷觉得惶恐。

后来在听到对方说自己是附近大学的学生，为了攒自己和妹妹的学费才来这里上班的时候，秦灏廷破天荒地心了一次。

段昀气急败坏的声音从白脑海里来。

白把手机调成静音，在停车场找了个角落继续蹲守，他想看看秦灏廷在这地方究竟要“加班”到几，也想看看他和这个能把秦灏廷“栓”在这里的人相比究竟差在哪里。

一切开始崩溃，他可以用故作冷漠的语气粉饰太平，却无法克制住最原始的冲动。

白没回，林珏就疯了一样打电话。

秦灏廷望着对方被磕得通红的额，心里多少有些愧疚，想起对方曾说在这里工作是为了给自己和妹妹攒学费，他便问男孩怎样能分到多一的钱。

然后也开始不受控制。

秦灏廷第一面其实是没相中的，对方留着时尚的卷发，脸上化着致的妆容，上还有一呛鼻的味，怎么看怎么觉得艳俗。

男孩格开朗，一路上都在说话，但秦灏廷看起来有些冷淡，只时不时于礼貌地应一两声。两人先后上了秦灏廷的那辆迈赫，车缓缓驶离观澜山庄。

白从角落里走来，走到刚才秦灏廷停车的位置，那里的空气似乎还残留着一缕香的气味——正是昨晚他从家里闻到的那。

男孩垂眸脸红着说，带去过夜。

秦灏廷说完这些就以有事为由挂了电话。

但在离开的时候，他没觉得自己是个同恋。

…”

俗不可耐。

秦灏廷垂眸看向自己面前的人，脑海中的影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和对方重合，一些从未有过的念像盛夏的野草一样疯狂滋。

半个小时后秦灏廷才来，男孩正坐在沙发上掉泪，楚楚可怜地问是不是他哪里服务得不好，他可以改，他什么都可以，求老板不要换人。

秦灏廷在忙，忙到都忘了他现在应该在教室上课，本不应该打这通电话。

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此时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
但那张脸又依稀让他有莫名的亲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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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现在满脑都是那男孩细腰翘的勾人模样。他和秦灏廷的收养关系早就在他成年的那一天解除了，如果哪一天秦灏廷把这男孩带回家……他是不是就会被赶来？

秦灏廷连续三晚都去了观澜山庄。经理连着给这位贵人换了四个男孩才勉让秦灏廷满意。男孩前两天刚上班，还没被人带去过。

电话挂断的那一刻他推开了准备用服务的男孩，顾不上对方撞在茶几边缘的脑袋，狼狈逃了卫生间。

既然秦灏廷喜男孩，那为什么不能是他？

偏偏这时候“罪魁祸首”还打来了电话，可怜地说想吃他的面条。

第一天他和男孩只聊了聊天，没有了那些条条框框的约束，离开了学区房和孩，他确实觉得轻松许多。

他甚至觉得庆幸，还好当年他把人留在了边，不然对方孤零零的一个人，还不知要被多少人欺负。想到白也有可能为了生计穿上骨的衣服，在这些乌烟瘴气的地方卖笑，把自己明码标价供人挑选，秦灏廷的心脏就到一阵阵的憋闷。

林珏给白发来微信，说老师一会儿要名，让他赶去教室。

“给了钱就能带走的那！”

转折发生在第二晚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发现秦灏廷“找人消遣”时的肾上素已经渐渐回落，白顾不得因为饥饿早就开始抗议的肚，冷静地给自己制定了一系列追夫计划。

他想到了自家那个清又天真的男大学生。

男孩跪在他前，大着胆去拉他的链。

将近十的时候，熟悉的影从不远走来，白仔细分辨着，秦灏廷的后似乎还跟着一个人，看量……果然是男孩。

他忽然知了那亲切的由来——他竟从对方上看几分白的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