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辛知很多专业要求的工作会有一些看似毫无必要，实则不能省略的工作步骤，也许沈白只是养成了程序惯。

接来的容和沈白的代一致，他先检查其他房间确认现场没有其他人，又用屋里座机报警。

接着沈白又打给陈局，报备，得到许可后行尸表检测并且录像，这个过程唐辛没看什么问题。

最后四个轻飘飘地散在风里，说完，他不再看李铭一，转离开，把跪在地上佝偻着背的李铭丢在原。

这时画面有一个停顿，沈白站着没有动作，大概十来秒后，画面才重新晃动起来。沈白走到李万山面前，镜随着他蹲，视角降。

沈白脚步顿了一，终究是没有回，继续向外走去。

以现场的血量来说，李万山肯定死透了，腔没有一丝起伏，平静得像一个品。哪怕没有尸斑和腐烂，活人和尸给人的觉也不一样。

这是避免留自己的指纹，扰证痕迹。

他刚走几米，李铭突然在他后开：“如果我死了你能原谅我，沈哥，我会那么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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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沈白了一个在唐辛看来非常没必要的动作。

于是他暂放这疑惑，但他莫名觉得沈白探鼻息看瞳孔的行为，似乎是带着不甘。

连自己都能看来，他不信作为法医的沈白会看不来。

唐辛注意到他用座机拨号时，是屈起指，用指关节摁座机键。

唐辛微微蹙眉，他没想到视频是从门前开始的，说这时沈白还不知李万山已经死了。

视频是手机拍摄，从在门地毯取钥匙开始。视频里，修的手指掀开地毯一角，面的钥匙。

李铭脸一黯，来不及扩散的惊喜僵住，瞳孔一灰败去。

这个动作同样是为了避免留指纹。

正看着，视频里那只手突然离开了，隔了一会儿再次镜，用纸巾隔着拿起钥匙。

沈白的职业让他有这觉悟很正常，但是在确认死亡前就这么，未免显得太未卜先知了。

也许是习惯使然？

第7章 人是不可能放的

因为足够白，所以关节的粉格外明显，像骨曲张时磨的损伤，有嶙峋又可怜的暧昧意味。

死亡是灵魂的急刹车，是人与非人的临界，多见几尸就能看其中差别。

有一说一，沈白的手很好看，手掌薄，手指，几乎没有什么，冷白裹着手骨，白玉竹节一样清瘦。

唐辛抱着怀疑继续看。

，神中还有来不及扩散的惊喜，不敢相信朝思暮想的谅解真的来了。

沈白：“李铭，你听好了，我这辈都不可能原谅你。不多少年过去，这个答案不会变。你如果真的觉得抱歉，可以去死。”

门后，映镜的是极视觉冲击力的画面，李万山满是血地躺在血泊中。

接着就是蓝荼、陆盛年、痕检等人到场，视频结束。

他察觉李铭听到沈白的名字时反应有微妙，更加定沈白有问题，想看看视频里能不能有发现。

这时，沈白又说：“那你就跪着听。”

他探了李万山的鼻息，又不死心掀开他的，看瞳孔。

送走李铭，唐辛找到蓝荼，问她要来沈白给李万山尸表检测的录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