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。”陆一鸣放文件，没有任何犹豫。

“为什么推荐我去这里？”陆一鸣抬起，问了一个很直接的问题。

陆一鸣似乎真的变了。

办公室里陷短暂的沉默。

“我想去琼城。”陆一鸣坦然打断他，“应寒栀回老家了。”

陆一鸣拿起文件，快速浏览。卡雷共和国，位于西亚，石油资源丰富但分不均，导致北落地区期与政府对抗。文件里附了几张照片：被炸毁的建筑废墟，持枪的民兵，拥挤的难民营。

“卡雷国的工作有三个特：第一，安全风险，使馆人员行必须安保，某些地区甚至需要军方护送；第二，工作度大，领保案件频发，尤其是涉及中资企业和务工人员的案件；第三，条件艰苦，首都之外基础设施极差，经常断断电断网。”

这不是他想象中的外派。这不是去风景优的小岛度假，不是去验异国风，而是真正要去一个动不安的地方工作。

这话说得很重，甚至有些残酷。

郁士文的中终于闪过一丝赞许。

他的语气很诚恳，神也很定。

“你想去哪里？”郁士文问。

“哪里都行。”陆一鸣说，“非洲、南、中东，越艰苦越好。”

“好。”他，“我会把你的申请报上去。但审批需要时间，最快也要一个月，这期间会有简单的安全培训和政治审查。”

不再是那个任妄为、只顾自己受的大男孩，而是一个开始为自己的人生负责的成年人。

“这个岗位原本不到你这样的新人。”郁士文继续说，“但老刘病假，其他人要么有家顾虑，要么条件不允许。如果你真的想去，我可以破例推荐。但你必须清楚，一旦去了，无特殊况必须待满任期，而且要有心理准备，可能会直面战和危险。”

但陆一鸣听懂了。

陆一鸣愣了一。他对国际局势不算特别了解，但这个国家的名字他隐约有印象，近年来新闻上偶尔会现，通常是和“冲突”、“难民”、“维和”这些词联系在一起。

他顿了顿，语气严肃：

“好。”郁士文说，“在正式外派之前的一个月，惯例算是半休假。这段时间，你可以自由安排，但要保证随叫随到，安全培训和审查的度不会太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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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到陆家，陆一鸣的表僵了一，但很快恢复平静：“我已经二十五岁了，有自己的决定权。现阶段，远离是非之地，对我对大家都好。”

郁士文挑了挑眉：“越艰苦越好？陆一鸣，驻外不是去验生活，是去工作。条件艰苦意味着风险更，责任更重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陆一鸣，“但这次我是认真的。”

条件确实艰苦，而且危险。

陆一鸣盯着那些照片看了很久。难民营里孩们空的神，废墟中茫然站立的老妇人，持枪士兵警惕的姿势……

郁士文盯着他看了很久，然后拉开屉，拿一份文件。

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郁士文靠回椅背，双手叉放在桌上，“你去卡雷国，陆家那边会同意吗？据我所知，你爷爷刚走，家里……有些事需要理。”

郁士文的动作停住了，他抬眉：“非必要不京，如果是天津之类的周边城市，倒也无妨……远的话……”

短任期两年, 中途除非特殊况，不能随意调回。而且驻外工作压力大、条件苦，很多地方连基本的生活设施都不完善。”

“我知。”陆一鸣迎上他的目光，“我也不是一时冲动。这几天我想了很多，继续留在京北，对我没有任何好。去驻外，反而能让我远离那些……七八糟的事，专心工作。”

“西亚的卡雷国，听说过吗？”

郁士文在考验他。如果他退缩了，说明他的振作只是样。如果他接受了，那么就要真的面对那些他从未想象过的艰难和危险。

“那个……有战的国家？”陆一鸣谨慎地问。

郁士文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因为你需要真正的磨炼。如果你只是想去个艰苦但安全的地方镀金或逃避，那我不会同意你的申请。但如果你是真的想证明自己，想脱胎换骨，那么卡雷国是最合适的地方……那里能让你最快成，也能让你看清自己到底有多少斤两。”

“我等。”陆一鸣说，“在这一个月里，我会正常工作，接好手的事务。”

“不是全面战，但北边境地区期有武装冲突，恐怖袭击时有发生。”郁士文把文件推到他面前，“我们在那里的大使馆规模中等，但因为安全形势复杂，工作压力极大。上一任政治随员任期未满就因健康原因提前调回，位置空缺。”

“明白。”陆一鸣顿了顿，忽然问，“那我可以京北吗？”

这话说得冷静而清醒，让郁士文再次到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