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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士文随后走了jin来,顺手将门轻轻带上, 但并未关严,留了一条feng隙,既符合礼节、避免闲话,却又微妙地保留了某种私密gan的距离。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书桌前唯一那把椅zi,自己则走到了床边,随意地坐了xia来,长tui微曲,手肘撑在膝盖上,目光重新落在应寒栀shen上,等待着她的“教学”。
应寒栀哪里敢坐,她站在原地,有些局促地打开袋zi,拿chu里面的东西:“这个薄荷膏,止yang效果不错,涂在蚊zi包上就行,别挠。薰衣草贴片,撕开背胶,贴在床tou或者枕边,有安神助眠的效果。熏蚊的草药……是陈主任给的,dian燃一小撮,放在通风的窗台xia,味dao有dian冲,但驱蚊效果据说很好,不过要注意用火安全,不能离可燃wu太近……”
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平静,一一介绍着,不敢抬tou看他。
郁士文静静地听着,没有打断。
等她说完,他才开kou:“你今晚给陆一鸣用的,是全bu这些?”
“嗯……差不多。”应寒栀diantou,“他说蚊zi太厉害,睡不着,影响明天工作。”
郁士文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,目光扫过她手里的东西,又抬起yan,看向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,和低垂时不住轻颤的睫mao。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,在她脸上投xia柔和的阴影,勾勒chu细腻的轮廓。
她穿着简单的亚麻布睡衣,长发有些松散地披在肩tou,卸去了白日里的干练,多了几分属于夜晚的柔和与年轻女人睡前特有的清纯与xinggan。
“你自己呢?有没有被咬?”他忽然问,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应寒栀愣了一xia,没想到他会问这个,xia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胳膊:“还……还好,我好像不太招蚊zi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,她也被咬过,但确实没有陆一鸣那么夸张。
“是吗?”郁士文的语气听不chuqing绪,只是那双深邃的yan睛,在灯光xia仿佛能dong察一切,“看来这里的蚊zi,也懂得看人xia菜碟,还会怜香惜玉。”
这话带着一丝极淡的、近乎调侃的意味,让应寒栀耳gen又是一re。她不知该如何接话,只能han糊地嗯了一声。
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因为这句玩笑而稍微松动了一dian,但随即又被更深的静默填满。两人独处在这异国他乡的简陋房间里,窗外的虫鸣、远处隐约的海浪声……
两人的距离不远不近,能清晰地gan受到彼此的呼xi和存在。
郁士文的目光没有移开,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。他的yan神不像工作时那样锐利逼人,却依旧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专注。
应寒栀被他看得浑shen不自在,手心微微chu汗。她觉得自己应该说dian什么,或者zuodian什么来打破这令人心悸的沉默。她拿起一小撮草药,想给他dian起来熏一会儿,但是扫视一圈,也没看见打火机。
郁士文似乎无意帮她拿打火机,他忽然开kou问,语气不明:“刚才在陆一鸣那边你们俩暗地里议论领导,聊领导八卦似乎聊得ting起劲的。”
“有吗?”应寒栀脸不红心不tiao地偷换概念,选择将陆一鸣的话,用另一种客观的方式复述chu来,“他提及bu里对此次任务gao度重视,以及郁主任您临行前职务上的新变动。他认为这ti现了bu里对您的信任,也意味着此行责任重大。”
“我还没来得及恭喜您又官升一级了。”应寒栀抿了抿嘴唇,看向坐在床边的郁士文,目光灼灼。
郁士文静静地听完,眸se深沉,看不chuqing绪。
“你的恭喜就停留在嘴上?”男人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应寒栀怔住,猛然发现郁士文已经毫无预兆地站起shen。
动作并不迅猛,甚至称得上从容,但gao大的shen形带来的压迫gan瞬间弥漫开来。他迈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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