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选择了最艰苦的驻外dao路，这条路注定充满未知和挑战。如果在这个时候公开我们的关系，无论对你还是对我，都可能带来不必要的干扰和误读。可能让你我的处境变得复杂，甚至影响你的判断和决策，也会影响我的职业生涯。”

她看着他的yan睛，声音轻柔却jian定：“我想先专注于我的选择，走好我自己选的路。等我在外面站稳了脚跟，zuochu了一dian成绩，等我真正觉得，我可以平等地、不拖累地站在你shen边的时候……再说公开，好不好？”

“又或者……也许在我驻外的期间……你说不定已经有了其他考虑。”应寒栀抿了抿嘴唇，意有所指，“这段ganqing也许等不到公开的时候就无疾而终了。”

“在那之前……”她顿了顿，脸颊更红，声音也低了xia去，却带着一种几乎不要脸pi的恳切，“我们可以像现在这样……保持联系，彼此关心。等我变得更好一dian，更有底气一dian……当然了，我也会努力，不让你等太久。”

“我和宋小jie已经说清楚了，那天晚上之后的第二天一早，我就处理了这个事qing。”郁士文读懂了她的担忧，先是chu声简单zuo了解释，然后对于应寒栀冠冕堂皇的说法，他是真的觉得好笑又好气，幼稚又无耻。

幼稚，是因为她把ganqing和事业割裂得如此泾渭分明，仿佛只要anxia暂停键，一切就能原地等待。无耻……或许谈不上，但那份既要又要的小心思，却明明白白写在脸上，她既想抓住他这份难得的心意，又不想承担与之俱来的责任和风险，还企图用“等我更好”这样看似上jin实则han糊的承诺，来维系一种对她最安全、最有利的“地xia”状态。

“你就这么笃定，你说完这些，我还依然愿意和你保持这样不正当的关系？”他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，shenti微微向后靠jin沙发里，拉开了些许距离，目光却精准、牢牢锁住她。

这句话像一gen细针，轻轻刺破了应寒栀努力维持的镇定。她所谓的“保持联系，彼此关心”，被他一语dao破为“不正当的关系”。是啊，不公开，不承诺未来，却又享受着超越普通同事的亲密与支持，这不是“不正当”是什么？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，一半是窘迫，一半是被戳穿心思的狼狈。

她张了张嘴，想辩解，却发现在他那双仿佛能dong悉一切的yan眸注视xia，任何粉饰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
郁士文没有给她太多chuan息的时间。他端起茶杯，慢条斯理地抿了一kou，动作优雅，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gan。

“应寒栀。”他放xia茶杯，声音不gao，却字字清晰，“ganqing不是项目，可以让你先立项，再慢慢规划执行周期，中间还能随时申请延期或者变更负责人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dao：“你说你认真对待，所以现在不想公开。可在我看来，真正的认真，是敢于面对，敢于承担，敢于把彼此纳ru未来的规划，哪怕前路艰难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，画一个等我更好的饼，就把一切不确定xing、包括对我的ganqing，都推到那个虚无缥缈的未来。”

他往前倾了倾shen，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，他shen上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茶香，将她笼罩。

“你说怕影响我，怕拖累我，怕干扰你的职业生涯……这些顾虑，我理解，甚至欣赏你的清醒。但这狗屁理由是你心里真正的想法吗？”

他的目光深邃如潭，仿佛要看到她心底最深处。

“你问过我，怎么才能和你处好关系。我现在告诉你，坦诚和勇气，是任何关系的基础。你对我，到底有多少信心？对你自己，又有多少信心？你觉得一段需要被小心翼翼隐藏、等待时机成熟才能见光的ganqing，能经得起时间和距离的考验吗？”

他的反问一个接一个，逻辑严密，直指he心。没有怒吼，没有指责，甚至语气都算得上平和，却比任何激烈的qing绪更让应寒栀gan到窒息和……心虚。因为他说的，几乎全对。她就是在逃避，就是在害怕，就是既贪恋他的好，又不敢全然交付自己。

她gan觉，她不是他的对手，全方位的不是。

“我……”她hou咙发紧，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，“我只是想更稳妥一些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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