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心的。”

“原先没勇气去说，现在不说我总想着，说完不论她原不原谅我，我都能放了。”

顾明筝端起茶盏招呼赵禹喝茶，二人各饮了一后，顾明筝才问：“赵公找我有事儿吗？”

不喜归不喜，这事儿他还不能替顾明筝主。

但此时他不能再瞒着谢砚清去见顾明筝了，只得坦然：“王爷，我想见顾娘一面。”

赵禹寻过来要见顾明筝，外祖母面不悦，卓雪对外祖母说：“这位公是小的朋友。”

赵禹垂帘扯了扯嘴角，再抬眸时圈通红。

顾明筝，“嗯。”

他看着谢砚清的背影，沉默了许久才开说：“恭喜王爷。”

今日事不多，早朝得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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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禹这个话违心了，他或许会遇见两相悦的人，但这世上只有一个顾明筝，他此生也只能遇到一个顾明筝。

顾明筝想起那日的事，淡淡：“我接受你的歉。”

他知顾明筝早晚都会王府，但没想过会这么快。

“我知。”

小皇帝幽幽：“也不知赵副指挥使此时心里是什么滋味？”

谢砚清：“你还年轻，日后也会遇到两相悦之人。”

她的语气温和，却风轻云淡，赵禹觉到了她的疏离，缓缓地攥了手指。

顾明筝蹙眉：“此话从何说起？”

只得：“那你去吧。”

“也谢谢娘救了我。”

大监垂首站在后面，没有贸然接话。

赵禹不知此事，但此时再问细节也没有必要了。

谢砚清挑了挑眉，似乎在确认他这句话的真假。

顾明筝：“谢就不用了，你的祖母替你谢过了，还送了我一盒很贵重的礼，这事儿咱们也就两清了，日后不用再提。”

“我来向娘赔罪。”

正厅，大门敞开，顾明筝和赵禹一左一右面对面坐着，中间隔着近乎一丈远的距离。

谢砚清平静的面容泛过一丝不悦，他问：“有事儿？”

赵禹微微颔首：“我不知顾娘如今住何。”

他想到闻一居发生的事儿，他还欠顾明筝一个歉。

顾明筝嫁给谢砚清定是会比嫁给他好的，赵禹这么想着。

才这么几日的功夫，他们就要成亲了。

原先他和顾明筝没在一，赵禹如何，是他们的自由，但现在他和顾明筝要成亲了，他反而很不喜赵禹靠近顾明筝。

“嗯。”顾明筝回答后问：“你今日来，是要确认我对谢砚清的心意？”

谢砚清顿住脚步回看向他，面平静问：“真心的吗？”

赵禹抿了抿，他问：“娘要和公成亲了？”

赵禹：“我还欠顾娘一个歉。”

赵禹跟在谢砚清边，整个心都像是被一只大手地攥住了，疼得他不过气来。

赵禹跟着谢砚清一同的大殿，小皇帝看着这一前一后的两背影，想到了先前赵禹在闻一居醉酒与贺璋打架，大放厥词说喜顾明筝，还因为顾明筝毁掉了和崔家的亲事，现在谢砚清却要和顾明筝成亲了。

但是不是幌也只有谢砚清和赵禹知晓，他们猜测也当不得真。

赵禹心一滞，缓缓抬眸看向谢砚清。

他想起当时顾明筝生气的模样。

今日因谢砚清这事儿，大家回到值房都没什么心思理工作，特别是离家近的这一些，地往家中跑。

“娘心悦公吗？”

“那日在闻一居，是我被醉意冲昏了脑，胡言语惹许多是非，损害了娘的名声，我对不起娘。”

外祖母看了看卓雪，才将赵禹邀请家中。

朝臣们却在背后猜测，先前赵禹惹来的那些事儿，是不是幌？

谢砚清大概知赵禹说的是什么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