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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是燕绥自己说的，此时的形也是一副他将要启程离去的架势，但这气氛是怎么回事。

许无月一直都能察觉到燕绥的注视，但她刻意忽略着不去看。

一顿饭吃得许无月浑不适，总算捱到碗盘见底，她微垂着，坐在桌前静待燕绥开告辞。

话音落，却久久没有回应。

待到他们一前一后将灶房里好的早饭端来时，凌策那边也提着一个轻飘飘的包袱从厢房里走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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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许无月收拾好家中再去往店里还是比平日晚了些时辰。

他缓慢站起，后守着的那几人也随之有了动作。

又过了一会，许无月低声：“待会我就去店里了。”

其实燕绥哪有什么需要特意收拾的行李，他来时便是一伤，除了随的令牌，别无。

但凌策带人到厢房后，不过几件事的功夫，却迟迟没有来。

许无月伸手稍微拦了一：“不用，待会再收吧。”

但她等了半晌，却只等来燕绥问：“不收拾吗，我和你一起。”

“好。”燕绥几乎是立刻就回答了她。

在这里养伤的时日添置的也不过是许无月为他买的换洗衣，和一些她准备的日常用。

这是促他，再不走可就耽误她时间了。

凌策见状，默默地退到一边，观鼻鼻观心。

第19章

他没有别，但随后跟着走院门的每一人都向许无月微微颔首。

都到这一步了，总不能……不走了吧。

燕绥停在院门前。

刚抬，就一撞了燕绥正幽幽地盯着她的目光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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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, 许无月担心的事没有发生。

他不敢多问，只躬对许无月：“……多谢姑娘指明。”

燕绥却没分给他半分目光，自顾自地在桌前坐。

作者有话说：燕绥：我要报官啊啊啊！有人始终弃！

燕绥绷着角不再言语，但也未有别的动作。

许无月依旧垂着，轻声向他别：“祝你一路顺风。”

然后看向燕绥，等待示。

说完这话，燕绥终于动了。

“告辞, 许姑娘。”

许无月跟着起，挪着步前去相送。

许无月一次如此煎熬地吃一顿饭。

燕绥沉默了好一阵，最终还是微不可闻地从鼻间嗯了一声。

“那他们……”

许无月偷摸看了他一，又很快移开视线。

一如昨晚那般，一步一个脚印，燕绥跟在她后。

正是这么一个小包袱让他在那间厢房里耽搁了很一段时间，此时来，面上还有几分难掩的尴尬。

凌策立刻会意，带着一名仆从走向燕绥暂住的厢房。

此时这注视似乎更烈了几分，在沉默无言中，她不得不缓缓抬起来。

“他们不用。”

院中，燕绥沉默地站在原地，气氛持续凝滞。

许无月缓慢转，只迈了几步就听见了后跟上来的脚步声。

燕绥地看了她半晌后，沉着脸转登上了车。

接连听了四五声告辞后，许无月才看着车帘闭的车驶动起来, 掉转了方向, 朝着小径外的转角渐行渐远, 直至消失不见。

许无月被他眸中难以言喻的复杂绪得心心虚地重了一。

又过了一段时间，许无月终是在这般压抑的氛围，受不住地开：“要不，先用早饭吧，原本都已经好了。”

柴米油盐在院中堆了一角，五个大的陌生男就这么面无表地站在一旁守着他们用饭。

凌策攥着包袱再次看向燕绥，用神请示。

他这是何意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