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安静了来。

凝滞的气氛让燕绥觉得呼有些不畅，心那团陌生的绪也搅得他心神不宁。

过了片刻，他一气，从怀中取了预备的银钱。

燕绥开，将银票和碎银都一并递到她面前：“许姑娘，多谢你的救命之恩，以及这些时日的悉心照料，这些银两聊表谢意，请你务必收。”

许无月目光落在那叠银票上，没有伸手去接。

她抬起，眶泛红盈满了光，在漆黑的瞳仁中映颤动的光。

她嘴动了动，好像说了什么，却没发声音。

屋陷了更久的沉默，静得能听见彼此并不平稳的呼声。

燕绥举着银票的手悬在半空，沉默像无形的藤蔓，缠绕上他的心脏，越收越。

他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，分明一开始就是打算要尽快离去的，也本就应该离去。

可为何心沉甸甸的，压得他几乎不过气。

难是因为今日意外撞见的这桩事，但这又与他何，他早就在心里有过明确的结论，她这般经不起推敲的说辞只能是缓兵之计，待到他离去后仍是会失去作用。

许久之后，燕绥恢复了动作。

他将银票放在了她手边的桌面上，大的影投一片影笼罩住坐着的她，然后缓慢动：“许姑娘，你在屋里好好休息吧，我就……”

话未说完，刚转，衣角却被一轻柔的力拉扯住了。

燕绥动作一顿，回过一撞了许无月的眸中。

那里面光潋滟，还有同他此时心一样的复杂绪，只是比他的更柔，像一汪，漾着涟漪，潺潺了他心里。

她仰着脸，看着他，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了什么：“……你要走了吗？”

这一刻，燕绥突然清晰地意识到，他今晨对许无月的误会错得离谱，他的猜疑没有半分的合合理。

许无月若想要留他，本不需要用那样的手段。

只需要……

许无月轻轻扯动了他的衣角：“一定要急着现在就走吗，能再多留些时日吗。”

“我……不想你走。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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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此，燕绥开始走上了忘本的路，一直被撩，一直忘本~

第12章

翌日清晨，燕绥很早就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