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老师，易老师，来这么早。”

易清昭撞上她探究的眸，又立刻移开，视线飘忽不定，最终落在她随意搭在方向盘的手上。

很轻的说话音落，空气陷诡异的安静，就连掌心的手指都停动作。

易清昭回忆着当时的，努力想找到她当时抚摸的位置。

手指不动了。

“对。”

易清昭五手指尖抵在一起，她微微用力挤压。

易清昭望向旁歪斜的椅，她忽然起，把椅推到桌，椅背同桌沿严丝合。

“没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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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不想。

易清昭能觉来那只手的耐心在逐渐告罄，速度越来越慢，每一次在方向盘上都停留许久。

“易老师。”

一极度陌生的绪在她心蔓延开。

易清昭望向严锦书拭的双手，只觉得心憋闷。

严锦书压抑住自己现在就想要立刻收的冲动，只克制地伸拇指在她不怎么凸的结上了，而后收回手，连带着刚刚打圈的手一并离开。

“嗯。”

可刚才就好像被一只满尖刺的藤蔓缠绕，仿佛一秒就会收，被那些尖刺狠狠扎穿她的脖颈。

手上意识用力，得她呕一声。

——不舒服。

明明没有用力。

严锦书受到易清昭的咙在她掌心缓慢刮过，带起一隐秘的、令人愉悦的兴奋。

——

脖颈上仿佛还残留着她温却布满荆棘的摸。

“脖。”

严锦书顺着易清昭的目光看过去，一同落在她搭在方向盘的手上，指尖轻，“那第一次是什么时候？”

世界只剩严锦书的眸。

易清昭抿，一言不发。

“对吗？”

“手腕。”

她蜷起手指，从涩的咙里挤一句：“嗯。”

熟悉的温攀上易清昭的脖颈，易清昭瞬间僵。

易清昭慌地望向严锦书，却见严锦书缓慢站起，又俯朝她近。

“你第一次梦到……”严锦书拉尾音，用词徘徊不定，“她？”

和寒暄。

易清昭咬住侧的，用了些力磨着，仍旧没有开的打算。

易清昭意识吞咽。

——完全不一样。

她想，却无法忽视脖颈那鲜明的存在，没有多少力，却比梦境更压迫。

明明是问句，却听不有多少疑问在里面。

本能在回应：

易清昭愣了，很快摇。

“她掐你了。”

严锦书淡淡应了声，手里拿着课本，背影渐渐消失在门。

易清昭艰难地回忆起严锦书刚刚说过的话，两句话拼凑在一起，反复咀嚼，才终于理解严锦书问的问题。

脖颈好似被藤蔓缠绕住，没有刺，却剥夺了她的呼。

她轻笑一声：“梦里的那个人就是这么对你的？”

的起伏越来越小。

越来越近。

车一如既往的安静，易清昭能听到自己吞咽的声音。

——松香。

易清昭瞳孔不停震颤，受着严锦书近在迟尺的呼，一时间忘记了回话。

与之而来的还有逐渐停的车辆，易清昭低了气，闷声：“麻烦严老师了。”

严锦书轻挑眉，似笑非笑：“梦到过多少次？”

手心的伤被人轻轻了，不疼，却足以让易清昭回过神，接着，她就听到严锦书的追问：

拇指学着她的样在咙上轻轻了。

易清昭止住开门的动作，回对上严锦书平静的眸。

严锦书却好似没注意到她的僵，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，轻声陈述：

骤然远去的温，让易清昭意识伸手想要挽留，却在碰到她衣角的那一刻收回手。

严锦书见她这幅死活不开的模样，暗自发笑，索换了个问题：“我午问你，的好梦还是噩梦，你说不知。为什么？”

手指刚碰上门把手就听到严锦书的声音再度响起：“易老师。”

“姜安安同学，你去黑板上留一纸上的作业，让来得早的先写着。”叶芝芝的说话声在楼响起，而后是她走办公室的脚步声。

“不知。”话音还没落地，易清昭就立刻追上，声音急切又有蔫，“真的不知。”

……

明明是很温柔的抚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