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事实。”

迟月目光直直地盯着她，半晌，朝她摊开手。

“迟月，你别以为你是我发小我就不舍得揍你。”

那边的迟月见检查结束了，也小心扯上的仪坐直起。

迟月鼻腔里哼个短促的音节，算是答应了。

“也是。”方清渠，评价说，“毕竟演什么都差不多但还被大佬捧上那么的位置的，也就她一个了。”

指节在恒温箱锁扣的位置灵巧地往上摆去，等看清里面的数量后，迟月有些不满：“怎么就这么？”

方清渠努了努嘴：“喏，你让我提取克隆的信息素都在这了。次这活还是找叫我了，布料上的量就这么，这不是难为人嘛。”

“我哪知娱乐圈ao真那么多？明明之前在剧组拍戏的时候都没几个。”而且还到散发费洛蒙，生怕认不彼此的属一样。

“不是吧你，就一块破布还想找我要？”方清渠难以置信地看着她，尤其发现她脸上的表是认真的后，更加震惊，“大小什么时候有收破烂的癖好了？”

方清渠看着她明显上升的心率嗤笑：“你这话别让你妈听见就行。”

一想到这，方清渠就有些来气，语气也不由得多了几分责备:“也太不把自己的当回事了吧？”

”迟月转移话题。

闲聊了几句后，迟月有事先走一步。刚迈方清渠的办公室，便有些心虚地找了个角落猫着。

她不明所以地把自己的右手放了上去，然后被她毫不留地拍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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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哇，大小还是第一次帮别人说话。”方清渠稀罕。

她左手随意地撑着，睛却认真地快速浏览里面的数据，嘴更是一秒钟都闲不来：“诶，所以那个把你标记了的你知是谁了吗？”

“圈里还有同名的吗？”

“少贫。”方清渠又翻了个白，角却很实诚地往上扬了几度。

“好好好，我个门外汉就不评价你们业了。”方清渠收回放在她上的目光，起去墙角的低温置仓里取个小型恒温箱。

“你才收破烂到底还不还我？”

“你还想要多少啊？”方清渠实在没忍住，上去敲了她的脑袋，“那天标记你的alph息素等级不够，何况布料上基本全是你的气味，能这些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
方清渠：“？”

可迟月是s级oga，人造信息素最等级也就到a，因此她一次期要用掉好几，再这样去，找活人标记完全是迟早的事。

对方躺了多久自己就在仪前坐了多久的方清渠嘴角搐，但考虑到迟月是个病号，最后还是耐跟她说:“再持五分钟吧，数据还在生成。”

“你们一个剧组里才几个腕啊”方清渠趁她看不见，大大方方翻了个白。

“还你还你还你。”方清渠从自己的桌兜里翻个密封袋来，毫不客气地丢过去，后者稳稳接住，这才满意。

迟月说：“把那块布还我。”

迟月皱皱鼻，语气不太自然地报了个名字：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，就当是让人咬了一。”

两只光洁的脚踩上床边摆好的一次拖鞋，同时接过那个稍有分量的箱。

方清渠：“！”

“你说说你，明明知自己机能不稳定，怎么还敢在临近期的时候去ao密度那么的地方？”

生成的数据显示她目前各项数值正常，甚至比上个月更加稳定，方清渠这才松了气。

“再说了，克隆也是要时间的好吧？等用完了再找我拿新的。”

“没办法，毕竟除了你我也不认识别的专家了。”迟月把“专家”二字咬得很重，笑着恭维她，“你说是吧，我国信息素治疗领域最年轻的学者方清渠女士。”

迟月家家教严，别说临时标记了，她妈妈连医院里负责为抑制剂产生抗的患者行人工标记的人都排斥。

“靓女，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？”

迟月蹙眉：“你别这么说，她的表演还是很有灵的。”

她稍微活动略显僵的胳膊，接着说：“你刚才说那个人叫宋序？是我知的那个宋序吗？”

电脑屏幕上显示加载完成，方清渠移动鼠标向“确认”键，一清脆的“咔哒”声划过房间里的寂静，很快，一行行数据涨般涌了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