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应该从来没在女人那儿吃过亏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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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我有能力呵护我的，让我的不至于被困苦的生活消磨掉，不至于在无足轻重的蝇小利面前都要纠结该不该割舍。

“打赌？”

“糕是人家送的，总不好拒绝。”

“他找你什么？”

“嗯，看得来，这方面他很自信，说起你们那些……风雪月的事，真不愧是风才，比金瓶梅都彩，还有一幅画，画得很好。”

“所以我很理解他的自信，他以为你会疯狂他到放弃一切的地步，以为你会离婚，奔赴他的怀抱，到时候再将你弃如敝履，我不知他为什么这么衷于毁坏，但他似乎觉得玩我的妻很有践踏的快。”

可我这辈真正欣赏的，也愿意的，就是重、负责任的人。

他的视线停留在书房墙上的铜雀图，“我都不知除了啊鸟啊的，你画人也画得那么惟妙惟肖。”

这难不比你们一个个在心里盘算谁付的少一谁就占便宜了，谁付的多一谁就吃亏了更值得骄傲和自豪吗？

“当然了，他也低估了我为人的坦诚，我没有像他想的那样慌地央求他别把这桩丑事宣扬去，在我看来，丑的不是我，是你和他，我为什么要害怕这件事搞得人尽皆知呢？”

他用极少有的轻佻的语气说，除了床笫之间，黎佳从来没听他用这样的吻说话。

“可是你，唉……”他惋惜地摊开手，“一来就又摔门又扔东西的，走的时候脸也不好看，我想要么你们先去玩，等晚上回家再跟你说，结果晚上你就跟我说你们分手了，你说……多不巧啊。”

“打赌。”

有时候我真的看不懂你们这些人，一个比一个，一说起谁重、负责任，就像看傻一样看他。

黎佳枕在藤椅里轻轻摇晃，“你说你不过生日，也不吃甜。”

因为我有能力负担起一个家的责任，在任何况都可以为我的家人兜底。

无论是丈夫，父亲，还是儿，我都负起了应负的责任，你以为我有的是你吗？不，我只是对我的妻有，谁我的妻，我都会对她有，这不是像你们那样，睡一觉，看几本书，聊聊天，画几幅画，可一旦及利益就分扬镳的不值钱的。

“行了，”他转过重新上镜，“时间不早了，你也回去吧，元旦好好休息。”过一会儿又想了想，微微转过对黎佳说：“他车祸我也很意外，你节哀。”

他说着又嘶哑地笑了，“他跟我说你他十二年？这我倒不晓得，想来应该是厚吧？可我看你们似乎都没有对对方负责的意思。

我的钱都会给我的妻，我永远不会因为我的妻老了，丑了，行动和思维迟钝了就背叛她，抛弃她。”

“是啊，”他笑着捋捋发，“他好像很喜玩博弈游戏，尽在我看来这游戏毫无意义。”

他摘掉镜靠在椅里，椅发沉闷的声响，掩盖了他同样沉闷的笑声。

“所以呢，”他坐在椅里转过来，“我就跟他说，不妨在楼等一等，他那天应该也休假吧，但不知为什么说话逻辑混，也过于亢奋，我让他先别急，在楼星克耐心等一等，我说，我会把你叫过来，让你自己选。”

冰箱里还有糕，饿了的话可以吃。”

“不得不说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年轻人，我钦佩从底层靠自己打拼上来的人，但这人，很可惜，也很容易被自己毁掉，因为他们太狂妄自大了，总是估自己，低估别人。”

“见过呀，”他好像很奇怪黎佳讳莫如的态度，低在纸上刷刷写着什么，边写边慢条斯理地说：“就你跟我摊牌那天，记得吗？我让你来取茶叶之前他就来过了，早上九我一到办公室，小朱就跟我说会客室有人找我。”

又过了一会儿，他听黎佳还坐着不动，一气，“黎佳，该说的我都说完了，我们已经离婚了，麻烦你别赖在这里不走。”

“顾俊，你好好听我说，我就问你一个问题，你跟……你跟陈世航单独见过面没有？你老实回答我，这很重……”

“唉……”黎佳轻叹一气，决心不再跟自己过不去，从椅里坐起，思虑片刻后开：

他说完回，意味地看一黎佳，不失嘲讽地笑：“我会把我该的、能的都完，这样分开的时候也就没有遗憾了，我问心无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