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外星遗留，环境极不稳定，动会大事！”我警告，枪没有放。

“什么人！”我猛地转，举枪对准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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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怪、带着金属质的音节，像烧红的铁钉一样，直接钉了我的脑壳！

几乎就在这令人发炸的“对话”发生的同一刹那，我们来的那条破损金属通方向，传来了极其轻微、但训练有素的脚步声——底靴踩在金属地板上的细微声，以及衣的窸窣声。

一名灰衣人立刻动手，手法快得让人心惊。他把设备探接到控制台残留的一个接上，示波上的波形猛地一，变成一团麻。

“住手！”我朝那苍白中年人大喝，“你们在用的频率是错的！那可能不是钥匙，是兴奋剂！”

他后三名灰衣人如同接收到确指令的机人，瞬间散开，动作快得带残影。两人径直走向坑边缘那些残存的控制台基座，另一人则警惕地注视着我和白素，以及……悬浮容中的那个存在。他们对这超越想象的科技造和囚禁的生，没有表现丝毫惊讶或恐惧，只有一近乎冷酷的专业审视。

领的是个面苍白的中年人，手里提着一个黑的金属公文箱。他后的三人，手看似随意地在袋里，但姿势已经封死了所有可能的攻击角度。

“是北边那个大国的人。”白素的声音低得像耳语，破了他们的来历。她对这类人的气味太熟了——那被彻底打磨成工后的冰冷。

苍白中年人本不理会我，全注意力都集中在示波上。“注模拟频率，度百分之三十，试探发动。”

“分析结构，试着接上控制线路。照我们模拟的频率。”他达指令，声音没半起伏。

白素在我边，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——那是提醒我，别轻举妄动。

我心里一沉。他们果然跟来了。那条裂，他们肯定也找到了。说不定比我们晚不了多少。

悬浮容猛地一震！不是外壳震动，是那绿如同被煮沸般剧烈翻起来！原本低沉的背景嗡鸣声瞬间变调，成一尖利刺耳、直钻脑髓的频嘶叫！

苍白中年人这才瞥了我一，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扯动了一，像是嘲讽，又像是完全不在意。“我们的工作，就是理‘不稳定’。”他打开公文箱，里面是一台结构复杂、连接着许多线缆的电设备，屏幕泛着幽幽的绿光——那是老式示波的荧光，屏幕上一条细线正在疯狂动。

我浑一震，几乎站立不稳。那本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，而是某烈的意念波动，行在我意识里“翻译”成了我能勉理解的碎片。我怀里的那个戈改装过的探测，此刻正发凄厉的尖叫，指针疯狂——它显然也捕捉到了这狂暴的思维波，只是仪无法理解，只能用噪音抗议。

“卫斯理先生，”领的苍白中年人停脚步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，目光甚至没在那悬浮的容上多停留一秒，“你们的探索效率，令人惊讶。节省了我们不少定位时间。”

四个人，无声无息地从影中浮现。清一的灰中山装——我一就认来了，火车上那三个，市场里那个，都是这打扮。

白素的脸也更白了一分，她的手握了袖中的短刃——这是她极度戒备时的本能动作。

他没有废话，甚至没有询问我们是谁、在什么这无意义的问题，只是轻轻一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