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挑了眉。他低看自己一，真的在想这句话有没有理，随即嘟囔的回：「你昨天穿西装现在青纶会现场，也没人说你太正式。」

「嗯。」恭连安笑了一声，「不过那是工作。」

「今天是什么？」凑崎瑞央声线仍淡，眸却有光，不自觉来的期待。

恭连安挑挑眉，朝前靠近了一步。他站在凑崎瑞央面前，盯了他几秒，笑：「玩。」

凑崎瑞央不自觉地扬起笑容，双颊有些薄红。

他们没有明确目的地，只沿着恭连安临时找的路线走。先在清澄白河车，绕过一整圈手作店铺，又去某条街角咖啡馆买了冰滴，然后步行前往麻布那一带的小型展览空间。

凑崎瑞央不太喜人多，他选的都安静、偏一些。恭连安没意见，走得懒散，但步总是落在对方半个位旁。他们没有聊什么重要的话，倒是了不少时间为一盒贩卖机里的迷你扭争论真偽——

「这个怎么可能是红鹤？」恭连安瞇着，看着街边玩店橱窗里摆的塑胶扭，一副不可置信的样，「它本是小龙虾吧？」

「红鹤就这样。」凑崎瑞央难得语气定，「不然你查图鑑。」

「我记得我小学过立拼图模型，翅膀是往上伸的，那才叫红鹤。」

「那你拼错了。」凑崎瑞央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整个人往旁边一转，笑着把脸撇开，不跟他争了。

恭连安盯着他的背影，看他被光打得有些透亮的侧脸，尾微弯，角没忍住地往上翘。

凑崎瑞央这样的模样太少见了——不是在应酬、不是在拘谨自守、也不是隐在眾人背后的冷淡；他就是在街上，跟他吵着红鹤还是小龙虾，笑着装生气，话说到一半就转不理人。

恭连安笑的灿烂，走到他侧边，眸光低低地落在他指尖晃动的影上。

这样的凑崎瑞央，他心里喜得要命。

直到午，他们又走回东京塔附近。人开始多，观光客拿着手机与相机，不断调角度、举、后退。两人躲到一旁，刚好是一条有陡的小坡。

走到小巷时，凑崎瑞央忽然停了来。

他看着自己脚的鞋底，低声说：「……这双好像有问题。」

恭连安一看，果然鞋带断了一节，另一边的面有些翘。他没说什么，只弯腰替他看了看，然后很乾脆地蹲来。

「不用了……我没事……」

「我知你没事。」恭连安没有回，只往侧边抬了抬肩，「但我想这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