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烈愣了一，随即在暴雨中低低地笑了声。

雨势似乎稍微小了一些，但海风依然凛冽。

说完，没等沈清舟从那句“我也是第一次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，江烈再次吻了上来。

糙，充满了力量。

沈清舟引以为傲的绝对领域，被这一只手彻底攻陷。

沈清舟的心漏了一拍。他觉自己刚刚筑起的一心理防线，又被这一句直球给轰塌了。

“嫌我技术差？”江烈里闪着狼一样的光，“那是因为老也是第一次。沈学霸，既然你是老师，那我是不是得多练习几次？”

江烈立刻察觉到了。他二话不说，直接转过，在他面前半蹲来。

海浪拍打着黑的礁石，卷起千堆雪。

他能清晰地觉到江烈手掌上的茧，那是常年握着泳池和哑铃磨来的痕迹。

江烈的手掌顺着沈清舟透的衬衫摆钻了去，糙的指腹直接贴上了沈清舟微凉细腻的腰侧肤。

“你是我的了。”这是一句不容商量的肯定陈述句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直到沈清舟觉肺的氧气即将耗尽，大脑缺氧发时，江烈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了他的嘴。

他在颤栗中有些绝望地发现，自己完全不排斥这“肮脏”的接，还在隐秘地渴望着更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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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转为了主动的攻方。

他只能本能地抓江烈透的t恤，指甲甚至陷了对方实的肌里。

沈清舟突然抬起手，有些暴地江烈漉漉的短发里，着他的后脑，加了这个吻。

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江烈，看着珠顺着对方的鼻梁落，滴在自己的嘴上。

个男人放大的五官，以及那双侵略十足的睛。

“闭嘴……”沈清舟的声音有些哑，带着一丝恼羞成怒的，“技术太差，全是牙齿磕碰的痛，你的肌控制力是被狗吃了吗？”

“好甜。”江烈闷声说。

那毫无阻隔的接，比刚才的吻更加致命。

“我说的是你。”江烈的大拇指重重地过沈清舟的嘴角，抹去那一丝津，“沈清舟，你上……真他妈好闻。”

他被动地承受着江烈的索取，呼得一塌糊涂。

沈清舟大息着，膛剧烈起伏。

沈清舟还在平复呼，闻言推了推镜，虽然镜片上全是雾什么也看不清，但这不妨碍他维持最后的尊严：“那是你的错觉。雨里的矿质和海盐成分只会带来咸苦味，如果你味觉失灵，建议去挂耳鼻科。”

江烈松开了一瞬，额抵着沈清舟的额，两人的鼻尖蹭在一起，呼。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，那是极度亢奋后的余韵。

一阵冷风过，沈清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刚才在激吻中被肾上素屏蔽的寒冷，此刻随着理智的回归，重新席卷而来。

腔的震动通过贴的传导过来，震得沈清舟有些发麻。

他不会接吻，那些理书上没有教过力学还能应用在腔里，也没有教过当两个独立系统发生如此剧烈的能量换时，该如何维持熵增的平衡。

江烈将脸埋在沈清舟的颈窝里，重的呼洒在沈清舟的锁骨，得惊人。他贪恋地嗅着沈清舟上的味。

那一的，让两人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。

“沈清舟……”

“就是好闻。”江烈固执地说，里满是化不开的占有，“比那些七八糟的香好闻一万倍。这是独属于我的味。”

在这片孤寂的礁石滩上，在漫天的雷雨声中，只有两只凭借本能互相撕咬取的野兽。

沈清舟的耳一红透了，他在暴雨中有些狼狈地别过：“全是雨腥味，哪里好闻。”

这一刻，份地位的差距尽数消失。

江烈抬起，看着沈清舟被吻得红的嘴，还有那双因为动而泛着光的睛。这副被人狠狠欺负过却还要撑着讲理的样，简直要了江烈的命。

这一次，多了几分温柔的试探。

沈清舟的腰一了一半，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江烈上。

尖生涩却定地扫过江烈的上颚，像是在行某领地标记。

那个被压抑了十九年，渴望温和压力的隐肤饥渴症，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
但依然没有拉开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