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完的微笑曲线让他松了气，那颗原本绷的心，终于稍稍安定来。

再不走，真的会被扔去。

麵包的馀温还在心，菜篮、遛狗大叔指路时的笑容依旧清晰，他心中隐约有觉。

「请示职业证明。」少女的笑容依旧维持着，但嘴角似乎微微松动了一些。

「我想要……登记成为冒险者。」

职业证明？那是什么？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！

或许，这个世界不一样。

「侦测到冒险者公会职员二号，嘴角弧度垂十五度，疾烈洛遭驱离的机率为五十。」

「那么请先至鑑定公会完成职业鑑定，再来提冒险者登记唷。」

他愣在门，一瞬间不知该往哪走。

他站了一会儿。

他怔了一，本能地低，手指抓着背上的麻布袋，加快脚步，压低肩膀，连神都不敢往那边瞄。

像从梦里惊醒，他回过神，循着声音看去。

就在这最尷尬的瞬间，脑海里那冰冷的机械声再度响起，不过这次却似乎来的恰到好。

「唷」的尾音轻巧扬起，少女的笑容也恢復原本的角度，甚至还朝他眨了两。

他站直，把麻布袋往肩上一拉，朝那张笑脸跨一步。

……原来是自己吓自己。

……又要被丢去了？不是吧？

「好的，请示职业证明。」少女依然笑着，声音轻柔，就像在接待银行客。

他慢慢往后退，一步、两步，始终面向着少女，直到整个人退门槛，才悄悄转过离开。

急之，萨塔尔教过的知识如碎片般闪过他脑中。

「是从衣索比亚来的吗？」

他一愣，意识回张望。没人盯着他，也没人说话。

「……好的，谢谢你。」

「哈哈哈！乞丐大剑！」

「先生，请问要办理什么业务呢？」

他像一台突然断线的电脑，整个人僵在原地，脑回路在壳里疯狂打转。

他赶挤几个字：「对不起，我……没有职业。」

「洪七公！打狗法！」

「就是这里了吧，冒险者公会。」他抬脚，迈了去。

柜台后，一名少女正抬起，神明亮，嘴角微弯，整个人像是早就等着他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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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用系统提醒他也知

是不是会有人嫌他脏？会有人把他赶去——

迎接他的是一张笑脸。

就在这时，四周响起几声笑闹：

他像受到鼓励似地，迈步朝柜台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