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馥昕察觉她的沉默，轻声问：「张吗？」

谢逸宁注意到两位辈比上次更显苍老，行动上也更显蹣跚，但仍努力维持尊严，这让她心复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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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二十八，在健房担任教练。」林馥昕稳定地回答。

虽然我其实比较想当虎蜂之类帅气角…不过也没看过有这布偶。

「我们先去吧，外面太这么大。」说着，外公贴地稍微放慢脚步，陪着外婆缓缓朝屋走去。

「公司没限制，必要时我也会调整。」

橘的是他？那黑猫…是我？

外公轻咳一声，微笑打圆场：「健教练是好工作，现在大家都很注重健康。」

「这是林馥昕，我的男朋友。」谢逸宁简单介绍后补充：「谢谢你们每月的关心，还有以前帮忙学费的事。」

「都是应该的。你每月匯来的钱，其实不用那么客气。」外公说。

从台北南的路途，车窗外风景快速倒退，谢逸宁心却逐渐沉重。虽然理上清楚这只是见外公外婆，但受却难以平静。

「路上辛苦了，快来坐。」外公柔声说。

「这发，工作上不会被吗？」

「第一次见面，想给他们留好印象。」林馥昕微笑说着。

她注意到林馥昕也特别打理过自己——橘短发整齐利落，白衬衫搭，右手中指还着一枚简约的银戒。

谢逸宁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：「我们发吧。」

一栋有院的老宅，大门已经开啟。

中午时分，他们抵达谢逸宁外公外婆的住。

外公形瘦，约170公分左右，穿着浅polo衫，银灰发整齐；外婆材较矮且微驼，神仍明亮，比外公矮约10公分，穿着素碎上衣，双手自然叠在后。

正当谢逸宁胡思想时，林馥昕注意到她的视线，微笑望着她。

林馥昕礼貌地上前，双手递上礼盒：「外公外婆好，我是林馥昕，请多指教。」

「有。」她诚实地说，「除了葬礼那次，我们几乎不熟，也不知该怎么聊。」

关西乡间小路后，四月旬的午后微风拂面，桐盛开，雪白随风飘半开的车窗，空气中满是清淡香。

车乾净整齐，后座摆着一橘一黑两隻猫型疗癒布偶。谢逸宁瞥了一，脑中浮现他曾用过的橘猫贴图。

「那就当作是第一次见面。」馥昕温柔地说，「今晚被邀请住在那里，应该有很多时间慢慢熟起来。」

看到谢逸宁车，外公眶泛红，牵着外婆加快脚步走近。

「逸宁，你终于来了。」外婆的声音微颤却定。

週末早晨，林馥昕开着一辆白休旅车来接她。

外公外婆早已大门前等候。

谢逸宁一时不知如何开，外婆言又止，只是轻拍她手臂。

谢逸宁今天特地换上浅衬衫和裙，黑发绑成低尾，比起平日的职业装，多了几分柔和。

「准备得很正式。」谢逸宁说。

外婆仔细打量他，目光在橘短发上停留片刻，微皱眉：「你几岁？」

外婆虽然在观察馥昕，但至少没直接表达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