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錚一愣，没想到祂竟记得这句话。光透过行树的隙洒落，斑驳地映在他们脚边，连带也把龙神笔的肩线镀上一层金。

「人类的……真的很好吃。」龙神心满意足地着嘴角的馀味，许錚往祂的腹瞥了一，依旧平坦无波，彷彿刚才的都被丢了无底。

「噗哧！」许錚笑，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这么说。「那……你就把每样东西都试一遍好了。」

「不会。」龙神回答的很快，两人刚好在红灯前停。

「因为……可以让健康、力气变大？」

「哦。」龙神应了一声。「但是我不会有饱足，这样就不算吃到饱了。」

「呃……」许錚看着龙神认真的表，忍不住笑来。「你是神，我们是人啊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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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神，真的照着许錚所说，把每样餐或材都拿了──只是都装了满满一盘。

「因为想要有不同的样吧。」许錚瞧了一龙神的手机网页，上面正是「人类 衣服类」的图片搜寻结果。

「不，我也想去看看。」龙神了一手机，然后说：「我查资料以后才发现，人类真的会一直换各衣服。」

──看来有段时间不能来这里了。许錚心想。

龙神的行为也引起了其他顾客的注意，有人好奇地问是不是在比大胃王，或在录吃播。许錚只好赶打哈哈，然后趁店家还没觉得要被吃垮前，把龙神带离。

「……」许錚已经在吃最后的甜，看着对方毫无保留的豪迈吃相，心中暗忖之前给祂的会不会太少了？

「在运动、训练。里面有很多材可以用。」许錚说完，健房里便传来金属材撞击的清脆声。

「力气不是原本就有，需要训练吗？」

「拿多少都可以？」

「为什么要训练？」

类似的间聊一路持续，龙神的天真常常让许錚笑声。偶尔两人的指尖在行间轻轻过，仅仅一，却让许錚心微颤。某冰冷而麻木的角落，正悄然化。

两人在路上并肩而行，因为火锅店在医院与公车站的反方向，沿途经过的店家景都和平常不同。龙神对于每个不同的招牌都到好奇，直到一间健房引了祂的注意，忍不住问：「他们在什么？」

「这个叫燥饭的东西，好吃。」龙神正不顾形象地把饭扒嘴里，几乎要连碗都吞，接着又从火锅里夹起一大片涮好的，稀哩呼嚕地中。「这个跟汤，也好好吃。」

「去买一些衣服。早上整理的时候发现，有些应该要替换了。」许錚指着前方路的连锁服饰店。「你想要先回家吗？」

「……你不要特别记住这事。」许錚小声补了一句，语尾几乎要被车声吞没。他觉得自己的脸有，不确定是因为太，还是龙神那无懈可击的直率。

「我们要去哪里？」龙神见两人往不是家里的方向走。

「你会想要换一衣服吗？例如轻松一的。」

龙神现在不是在家或外，一率都是全西装的装扮，虽然很养，但许錚也不免担心那样会不会太或不方便活动。

他偏过，不敢再直视龙神那双认真的睛，却又忍不住偷瞄一对方修的影──白衬衫在光里带着柔和的光，西装外将龙神的廓衬得更加。这一刻，他的泛起一难以言喻的悸动，如同午后风拂而过。

「对，蔬菜、都可以，还有中间吧檯的一些熟。」

「因为你说过，你很喜我穿这。」

「喔……」龙神，似乎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和边的人不一样。

「嗯，吃到饱就是这个意思。」

或许就是因为这份单纯，他才能和龙神说心里话。

到了火锅店，店员将他们带到角落座位。说明完用餐方式后，龙神问许錚：「所以，那个冰箱里的东西都可以拿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