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，就被玛莎拍了后脑勺：“克！别教坏你弟弟！” 艾文低轻笑，将最后一一饮而尽。陶瓷杯底残留的渍在光折彩虹，恍惚间竟与报纸上极光的照片重叠。

艾文的脊背瞬间绷， 瓷勺“当啷”撞在杯沿。他余光扫过那个火柴盒大小的新闻，标题用猩红字写着：夜现极光，是天文现象还是超凡降临？图是张模糊的照片——雪夜中， 青紫的光带如蟒缠绕云层，这分明是超凡力量撕开空间裂隙时的景象。

“现在的报纸什么新闻都往上写。”布鲁斯的金丝镜到鼻尖， 他用带着雪茄味的指叩了叩报纸，油墨味混着煎香气在空气中弥漫， “居然说凌晨天空发生了神奇的极光现象，真是造假也不过脑，我们谢菲尔德本看不到极光！”

他暗暗庆幸昨夜暴雪将街覆盖成无人之境，连治安队的巡逻犬都缩在房里，才让这场异象只换来豆腐块大小的报。

克端起银质咖啡壶，琥珀的在晨光中划优雅的弧线，他往杯碟里丢方糖，金属茶匙碰撞声清脆悦耳：“德华，他呀，估计要明天结束之后才会回来。”咖啡的醇香混着方糖化的甜腻在空气中漫开，他用瓷勺轻轻搅拌，杯面泛起细密的漩涡，“明天海洋与守护之神的神恩日庆典，港的货船都要挂祈福帆，码的牧师们都要忙得连轴转，他这个帮忙的杂役，估计庆典结束之前还有的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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扎着蝴蝶结的金发小女孩瞬间鼓起脸颊，蓝莓果酱还沾在角。她“哼”了一声，抓起涂满黄油的面包狠狠咬，发梢的珍珠发饰随着动作轻轻摇晃：“三哥最讨厌了！”艾文看着妹妹气鼓鼓的侧脸，角忍不住上扬。

克突然挑眉，蓝睛闪过狡黠的光：“对了，今天可是光明与创造之神的庆典，你要去看闹吗？市政厅广场的光之泉听说会彩虹，还有游诗人在唱新编的《创世史诗》。”他晃了晃咖啡杯，瓷碟边缘的鎏金纹在光转，“西区的商业街摆了一百零八盏琉璃灯，晚上亮起来的时候，整条街就像缀满星星的银河。”

艾文用亚麻餐巾了嘴角，想起枕那封金邀请函，心不自觉加快。但他只是摇摇，神里带着期待：“今天我约了汤姆，准备去他工作的地方看看。治安队今天不放假，汤姆说能带我参观。”想到即将见到半年未见的好友，他的声音染上笑意。

厨房传来煎培的滋滋声， 玛莎系着碎围裙从旋转楼梯走， 银灰卷发用珍珠发卡别在耳后。她扫过艾文的影，眉峰微微蹙起， 神里满是担忧与不赞同。艾文心虚地低抿，却瞥见父亲布鲁斯手中的《谢菲尔德快闻报》正翻到社会新闻版。

“这报纸倒是锐。”艾文状似随意地伸手，指尖过报纸边缘时带起轻微的静电。油墨未的“谢菲尔德快闻报”字样，排版凑的版面里还藏着其他有趣新闻：码走私案、贵族舞会边。他将草莓酱推到餐桌对面，玻璃罐与桌面碰撞清脆声响，“丽丝，别吃那么多糖，小心去看牙医。”

虽然诺亚家族供奉海神已有七代，但如今的谢菲尔德早已没了几百年前“宗教净化令”的严苛。街巷尾，海神的贝壳浮雕与光明神的金芒图腾并肩而立，一些泛信徒们可以捧着《汐圣典》走光明神殿，参加祈福仪式时也不必遮住上的海神刺青。

只是可惜，德华依旧在海神教会忙碌，昨天本没有回来。

艾文将涂满草莓酱的吐司送中，酸甜滋味在尖散开。

“汤姆·波特？”克的银质怀表链随着动作轻晃，表盖上镌刻的海神三叉戟在晨光中泛着冷光，“听说他在港治安队混得不错，上个月还抓住了走私香料的船队。”他转动着杯中的咖啡，观察着褐的纹路，“波特家毕竟是海贸起家，人脉广、家底厚，汤姆又是独……”话音未落，玛莎端着新烤好的司康饼走来，黄油香气瞬间弥漫整个餐厅，打断了这番意味的议论。

“波特家的货船能横跨三大洋，”克突然凑近，压低声音，“听说他们的船队里藏着海神的秘宝，连治安队都睁一只闭一只。”他意味地看了艾文，“你去汤姆那里，要是见到什么不该看的……”

吃完早餐，艾文刚帮玛莎把餐放回厨房的槽，门铃就想了啊，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克的声音：“艾文，汤姆来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