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迈开步伐朝人群的方向回去，杭晚跟在他后。

心里却忍不住开始想别的事。

他没用力，她轻易就挣脱了束缚。

“靠近看？”言溯怀半眯起，比起提醒更像是在警告，“这漂亮到极致的东西，说不定有毒。”

“你什么？”杭晚抬看他，挣了挣手腕。

他们都没有不在场证明。

他们伪装得很好，程皓然应该不会看什么。

一株小小的朵开在那里，在一片杂的绿意中，颜显得有些突兀。

她不知。

她平时不会因为一朵漂亮而刻意停留观赏。或许是受荒岛的环境影响。

香气很快散去。她盯着那朵看了片刻，叹了气：“知了，走吧。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
死亡时间。”

像是两个同路的陌生人。

这个念让杭晚的后背窜起一阵凉意。

还没来得及迈第二步，手腕就被少年一把拽住——

“你怎么就知有毒了？”

如果他真的能到这程度，那他在驾驶舱里就该杀了她灭。

杭晚走了几步，目光无意间瞟到不远的泥地里，有一株盛放的朵。

可是……

她会这样想也并非空来风。

杭晚本想反驳，可心底却觉得他说得有几分理。

即使她已经能淡然面对尸，可在尸旁待久了，心里还是会不舒服。

然后若无其事地和她一起回来，站在这里研究死亡时间。

如果他是凶手，他可以在杀了人之后，若无其事地走回人群边缘躺，假装睡觉。

言溯怀看着她，神波澜不惊：“你不觉得这朵很奇怪吗？”

他轻抿着，神晦涩不明，像在欣赏，又像在沉思。

她觉得这香气确实很奇怪。乍一闻很香，但鼻后却觉得不太自然，不太像是自然的香。

虽然荒岛上看不了时间，但是叁四个小时前，她可以确定她在睡觉。

杭晚的脚步顿了顿。

两个人停步看了一阵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
“别靠近。”

但丽的事总是有莫名的引力，她不禁停步开：“言溯怀，你看那边。”

杭晚冷静来，打消了上前查看的念。

海风迎面来，又将那阵香气送她鼻尖。

“嗯，走吧。”盯了片刻，他跟上了杭晚。

杭晚不由自主往前走了一步，想靠近些细看。

紫的破土而，在光的滋养艳丽得不像话。

他的语气带着嘲，像是在说她不知死活。

没走几步，就有人迎面走来。

“所以我要去调查啊。”杭晚皱了皱眉，“有问题才更应该靠近看吧？”

然后在天亮之后，若无其事地跟着她，和她。

研究一朵不知名小不是他们的目的，生存去才是。

她走得太急，他拽得太突然。她一时没站稳，酿跄着后退，后背几乎要撞到他怀里去。

“走吧，觉也没什么好分析了。”她叹了气。

她转朝大队的方向走去，回看了，看见言溯怀的目光仍停留在的方向。

是程皓然。

没人听到，她心虚什么。

那时候言溯怀在哪儿？

“不知。只是直觉。”

有毒吗？或许真有可能……

言外之意——

“嗯。”言溯怀应了声。

杭晚没接话，只是收回目光，重新落在陈昊的尸上。

杭晚觉得，至少他不是献祭杀人的凶手。

她侧看了看，评估着她和言溯怀之间的距离。

“……”

因为在驾驶室里，她看到过他不一样的一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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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瞬间，不久前从后覆上来的温度和度猛地窜脑海。旖旎的记忆瞬间闪回，又被她迅速抛之脑后。

分明隔着几米远的距离，可空气中似乎隐隐飘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。不算烈，却莫名勾人。

在海滩上，在木屋里，今天早上，他都有无数次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