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没人说话了。虞一逐一看看她们三个。她在作业本与题册堆得七八糟的桌上拉过一个化妆镜。方细自顾看着电脑屏幕，没有手。

“借我听几天。”虞一翘着，将办公椅摇过来摇过去。

“不严重。小孩嘛，就这样，，自尊心又。”虞一难得说了几句正经话，起啪啪将要带的教案叠成一摞，拎在手里，“我去上课了，方老师，你第一节没课？”

“我们那个呢？”

“嗯。”方细，手里不停歇地改着课件。

“我不该随便冤枉同学，怀疑同学盗窃，伤了同学的自尊心。”

“那你这么早来？你带哪个班早读？”

此刻，那小方块放在虞一的桌上，泳柔彻底看清了——

“不是我们的。”她扯小奇的衣袖，小声说，“标志不太一样。”

一些年轻的读者可能不清楚，这首歌在杀特年代非常行，现在主音乐平台应该搜不到了，如兴趣可以百度一，原唱是ck和光光。）

“吵架就吵架，你骂她嘛，骂人家家人什么？”

“还有，刚刚是谁骂同学没家教？是谁提对方的爹妈？”

方细总算移开黏在屏幕上的目光。这人整天说些什么不三不四的话。她皱眉。近视，看不清，只看见虞一的一波浪红发，还有波粼一般起伏的廓。眯一，聚焦了一些，看见虞一在笑，“方老师，你不镜好看。”

李玥不答，小奇先答：“我以为是我的。是我周末跟初中同学借来的。周日晚上晚自习的时候丢了。”

跟同学一起走，没什么话说，怪尴尬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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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带。”她只是习惯了早起。

“……那歌，是我让数码店帮我的曲库大全，不是我自己载的。”

虞老师说：“还有呢？”她伸手在方细有些燥的手背上挤了护手霜，方细吓一，蹙一眉。

见李玥怎样都不肯低，虞一只好打发她们：“算了，差不多该上课了，回去吧。”

虞一走到门边，回过，“对了，我今晚不回教师公寓住。不用给我留门。”

李玥哼一声，昂起了。

“哦。没事。老师知。去吧。”

她用楼层里的公用电话打电话回家。

“还有？”小奇再想不到了，“没了。”她摊手。

“……一时没忍住。”

“理倒是会讲，事前，就不先过过脑。”

“或者，你想带人回去陪你也可以的。我保证今晚不会突然现。”

方细总算扭过来，“……虞老师，你在教些什么呢？”

李玥上反驳：“是我的！我爸妈刚给我买的，就在数码广场买的，你们不信，我可以回家找收据。”

直到十，晚自习课铃响，周予独自走回宿舍楼。

办公室只余两位老师。“懂什么懂？她们才几岁。”方细摘镜，冷言。“这是怎么了？说到什么家教那么严重。”

人人都是结伴而行的，但她不。

李玥黑着脸，迟迟才开：“……老师，是她先的。”

随后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天，上课，上午四节，午饭，午休，午再三节，晚饭，自由活动，晚自习。太向小岛的西侧走。

虞一又涂起护手霜，她上的味更香了，“怎么错了？分析分析你的错误。”

齐小奇毫不拖泥带，果断承认：“我的错。”她转过，“李玥，对不起。”李玥别过脸去。

小奇不服：“借我听一，我就知是不是我的了。”

李玥仍不看小奇一。泳柔的心细微地疼起来。若不是她把p4丢了，这一切也不会发生。

“英文拼写不一样。她这个是s-o-n-y。”

“所以，是谁的错？谁该向谁歉？”虞一对镜补起红来，嘴抿一，变成樱桃一样饱满的红。

她妈妈接了：“小予，这周末，我和你爸都没空，你自己回来吧。你坐船，或者坐公车，过了海就打车。”

李玥问：“老师，那p4……”

“没。”

泳柔跟在小奇后，走几步，上前去环住小奇的手臂。李玥一步三回，知那p4一时半会是拿不回来了，总算也走了。

方细也笑，“谢谢。”

“怎么不一样了？一样呀。”

泳柔的声音逐渐更低了，“……s-n-o-y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