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被刺穿的睛在刀锋离开后立刻愈合，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。

“你们……”怪的声音在颤抖，“你们不应该存在！你们都死了！都死了！”

但灾难本只是笑。

“不——”

它的声音停了，因为它已经没有力气发声音了。

“你在发。”它的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，“你在发你的无力，你的愤怒，你的……绝望。”

那些睛疯狂地转动着，像受惊的鱼群，像被搅的星空，像无数个濒死的生命在最后的挣扎。

那笑容很轻，很淡，却让怪脸上所有的睛同时眯了起来。

“不可能！”

她的脚步很慢，很稳，每一步都踩在怪的心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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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剩余血量2！】

也是绝逢生的笑。

程栎盯着那行提示，忽然笑了。

【剩余血量3！】

它的声音不再是那居临的戏谑，而是尖锐的、破音的、带着恐惧的！

“我是神！我是造主！我是永恒的存在！”

“不！不！不！”

【攻击成功！灾难本血量扣除1，剩余血量9！】

它们看到了一个普通的人类女人。

没有人回答它。

第572章 bug质

程栎提着刀，一步一步向它走去。

不大，不壮，没有三六臂，没有毁天灭地的能力。

“我不想死！我不想死！”

【剩余血量0！】

但她的后有无数影！

bug质可以卡一切。

那张布满睛的脸上第一次现了恐惧的表。

它的声音时而尖锐，时而低沉，像是有无数个人在它同时嘶吼。

那些已经闭上的睛猛地重新睁开，全！每一只！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行撑开，球凸，血暴起，密密麻麻的球同时充血，变成一片猩红！

那是劫后余生的笑。

程栎的刀速度一次比一次快，前的提示一个又一个来！

程栎没有回答。

“bug质。”她轻声说，“谢你送给我的bug质。”

程栎没有回答。她只是低，看向自己手中的刀。

那些睛看到了什么？

那行提示来的瞬间，灾难本的僵住了。

睛猩红，神疲惫，嘴角却弯着一个奇怪的弧度。

程栎的手顿住了。

那行提示就悬浮在她前，简简单单，像极了游戏里最常见的战斗反馈。

灾难本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，它本该是无敌的，可却忽然现了一阵虚弱，那濒临死亡的虚弱。

那些睛在它的指间瞪着，疯狂地转动，像是在寻找一个不存在的。

程栎握着刀，站在原地，看着它。

猩红的血从每一只睛里涌来，顺着那张扭曲的脸往，一滴一滴砸在地上，发嗤嗤的腐蚀声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

灾难本疯狂地后退，那团模糊的开始扭曲、膨胀、收缩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它剧烈挣扎，想要破而。

晚一的、新雪的、苏芮的、艾琳的、光辉的、秦吻的、北辰的、鼠王的……还有无数个叫不名字的，在第一、在第二、在无数个回里死去的系统、兽人、人类！

【剩余血量1！】

那是一个人在漫的黑夜里走了太久，终于看到第一缕曙光时的笑。

直到某一次，刀之后，程栎的面前了一个提示。

“你不应该能伤到我！你不应该！”

怪抬起那团模糊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脸，但它的脸太大了，睛太多了，它捂得住这一只，捂不住那一只。

刀上倒映她的脸。

新的睛从原本的位置来，眨动着，带着那该死的愉悦看着她。

程栎只是继续向前走，绯红的刀抬起，又带着决然重重落。

她们站在程栎后，沉默地注视着它。

“你们这些蝼蚁！你们这些玩！你们这些……这些……”

她只是机械地重复着那个动作，像是要把这两世所有的恨意都倾注在刀尖上。

给一个没有血条的生卡来血条，也是合理的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