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才多大，直哉，你干嘛和他较真，等他变回来了你让他叫多少声哥哥都没问题，你现在先把他哄着。”说着，风介把直人从直哉怀里抱了chu来。

直哉shen上直人坐过的地方nuan烘烘的，他一被风介抱走，直哉怀里一xia空了，他还有dian不适应。

直哉扯了扯皱巴巴的衣服，哼了一声，算是对风介的话的认可，心里这么想着，表qing甚至变得有dian得意。

他把盘zi里的青菜都夹到直人嘴边，看直人心满意足地吃掉了，直哉才几kou把剩xia的shiwu吃干净。

等三人收拾妥当，准备chu门的时候，直哉已经相当熟练地把直人抱起来挂在shen上。

但是直人趴在直哉的肩tou，嘴里突然开始哼，shenti也不安分地动来动去。

“干嘛？”直哉怕他掉xia去，手捂住他的后脑勺，没好气地问。

直人看了他一yan，小声说：“我们还没和妈妈说再见。”

他从昨天到现在，一直没看到妈妈。

直哉沉默了，手扶着直人的背，一大一小两兄弟静静地四目相对。

“直哉，妈妈在哪里，我们今天起床也没和妈妈说早安。”

直人又问。

他歪着脑袋，手指tou去挠自己短短的tou发，他的声音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精神，闷闷的，有dian不开心。

直哉看着他，嘴唇几度张合，他在想，如果是风介会怎么说。

妈妈已经去世了？

开什么玩笑，哪种铁石心chang的人说得chu这种话。

“直哉，你从哪里整了个小zi来，我当爷爷了？”

醉醺醺的声音从直哉直人shen后传来。

直哉咬牙闭上yan，大白天就喝成这个鬼样zi……

直哉嘴里嘁了一xia，心里突然有了主意。

他抱着直人转shen面向直毘人，直人好奇地探着脑袋看，看见tou发和胡zi都变得白花花的直毘人，吃惊地呀了一声。

但随即想到，妈妈不允许他对父亲zuochu这么失礼的举动，又立ma捂住嘴，yan睛不安地看向直哉。

直毘人看见他，也惊讶地瞪大了dianyan睛，稀奇地凑上前去看，但他刚靠近，nong烈的酒气扑面而来，直哉不耐地捂住直人的xia半张脸，后退两步。

“直哉，你看着居然还真有dianzuo父亲的样zi了，这孩zi简直长得和你一模一样，多少岁了？”

直毘人也不恼，老年人都是喜huan小孩zi的，倒不是真的有多喜huan，只是看见了难免想逗弄一xia。

他伸chu手，去摸直人的脸。

直哉怎么会让他得逞，他一转shen让直毘人的手摸了个空，他难得没有和直毘人呛声，只不qing不愿地对直人说：“来，和爸爸说再见。”

……？

直毘人愣住，摸不着tou脑。

风介停好车半天没等到直哉直人，又jin门来找，正好撞上这一幕。他讪笑两声，看左右无人，才说：“家主大人，这是直人，您儿zi。”

他凑到直毘人耳边，小声说：“好像中诅咒了，过几天就好。”

直毘人震惊地张大嘴。

直人紧紧贴着直哉的脖zi，只louchu一只yan睛，声音小小地说：“父亲。”

直哉抱着他，说：“爸爸知dao我们chu门了，他会去告诉妈妈的，我们今天就不打扰妈妈了。”

嘴里说着，直哉的yan睛一直对直毘人眨，yan神恶狠狠的。

直毘人看向直哉的表qing逐渐变得复杂，且一言难尽。

可直人的表qing却明朗起来，他问直哉：“真的吗，父亲今天要去看妈妈吗？”

妈妈一直很想父亲，可是父亲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见一次妈妈。

没得到直哉的回应，直人又看向直毘人，他从直哉shen上撑起来，很gao兴地说：“妈妈见到您，会很开心的。”

直毘人看着他，良久，louchu个宽和的笑：“……是吗，我知dao了。”

他伸手勾着直人的手指，这次直哉没阻止，只冷yan看着。

直毘人胡zi翘了翘，他对直人说：“我今天会去看望你妈妈的，真是的，说不定你妈妈又要唱些咿咿呀呀的和歌呢。”

直人只懵懵地看着他，他还不习惯父亲这样的亲近。

说完，直毘人chou回手，两手背在shen后，晃晃悠悠地往屋nei去了，在长廊里留xia散不开的，酒精的气味。

两兄弟就这样看着他的背影在拐角处消失，风介守在门kou，cui促了声：“该走了。”

闻言，直哉看了yan直人，直人还望着直毘人离开的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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