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手机，翻到林夏的号码，指尖悬在拨号键上，久久没有。

益保障等方面的证据，发给所有东和合作方。同时，召开全员大会，我亲自讲话，把真相坦诚相告——告诉他们，叶氏不会逃避过去的过错，但更会守住未来的底线。稳定了，才能稳住基。”
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，尖锐的疼意蔓延开来，让她几乎不过气。

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，公寓里静得能听见秒针走动的声音，还有自己腔里，那声沉闷又绝望的心。桌上摊着母亲阙若晴的日记，泛黄的纸页被挲得发，上面的字迹早已刻林夏的骨血里——那些被凌辱的夜晚，那些无申诉的委屈，那些被冠上“小三”污名的日日夜夜，像一生锈的钉，二十年来，死死钉在她的心上。

她接近叶清冉，不过是想攥住一能扳倒林正宏的筹码。

正名之路，阻且。她不知林夏会不会接受这样的安排，更不知这场博弈的最终结局是什么。

灶台上早已落灰的厨，发霉变质的调味品，全都被清空，就连沙发上那盖布，叶清冉送她的那条羊绒毯，也被她叠得整整齐齐，了垃圾桶。

“还有最关键的一，”叶清冉的目光扫过众人，一字一句，“绝对不能牵扯林夏。所有声明、所有采访，都不能提及她的名字，不能她的任何信息。她是受害者的女儿，不是我们公关的筹码。”

叶清冉就是个傻。明明边所有人都在提醒她，自己接近她是带着目的的，她却偏偏不信。

她太清楚了，证据早就被林正宏毁得一二净。当年的报案笔录被压得不见天日，知的邻居要么远走他乡，要么被林家的糖衣炮弹收买，没人会为一个死去的、背负着污名的女人说话。

可她们之间，从来就没有“一起”的可能。

为了林夏，为了叶氏，也为了那个在真相面前，终于敢直面过错的自己。

但她知，自己必须走去。

“叶总，那叶董那边……”有人小心翼翼地问。

设置好一切，林夏站起，开始慢条斯理地来到19层，曾经的那间屋收拾东西。

会议结束时，夕已经西斜。叶清冉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楼川不息的车，心底五味杂陈。

“我会亲自跟他谈。”叶清冉的声音沉了沉，“他必须合公开面，诚恳歉——为当年的沉默歉，为叶氏早期的妥协歉。”

叶清冉的脸毫无预兆地浮现在脑海里——她替自己药时，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；她心疼自己落泪时，止不住地颤抖；她红着眶，哽咽着说“答应我，以后别再让自己受伤了”时，底的疼惜……

第116章 路的尽

墙上那些张扬的多胺装饰，是她曾经幼稚地以为，能给这间冰冷的公寓添一人气的东西。现在看来，不过是自欺欺人。她踩着凳，从门的波浪挂钩，门框上的拼布门帘，将那些多余的东西，一张张撕来，成一团扔垃圾桶，像是要把自己和叶清冉之间那段掺杂着谎言与算计的过往，一并碾碎。

母亲的日记，是洗刷污名的铁证；那段窃听录的对话，是林正宏和叶善鹏狼狈为的罪证。这些，必须公之于众。

林夏开那个标注着“私人相册”的文件夹，里面只有一张照片。是那晚在公寓里，叶清冉抱着她的侧影。角度是她故意选的，暧昧得恰到好，足够引爆整个舆论场，足够让叶清冉这个叶氏继承人，沦为众人唾骂的对象，足够让叶氏的价一落千丈。

这场危机公关，赌的是公众对“知错能改”的包容，赌的是叶氏多年积攒的碑，更赌的是她能在这场恨纠葛里，守住最后的底线——既帮林夏讨回公，又不让叶氏万劫不复。

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，久到眶发酸，视线模糊。

众人恍然大悟，纷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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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条路，终究还是走到了尽。

林夏坐在电脑前，屏幕的冷光映得她脸惨白，连带着底的恨意，都染上了几分挥之不去的疲惫。

叶清冉是着金汤匙生的天之骄女，有光鲜亮丽的人生，有她护她的父母，有叶氏这个不可摧的后盾。而她林夏，是林正宏□□的产，是被继母视作中钉的野，是活在仇恨里，连呼都带着血腥味的孤魂。她们从一开始，就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