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门时，她会意识地看向林夏的门，有时候会遇到正好门的林夏，两人相视一笑，然后并肩走向电梯，一路沉默，却并不尴尬。

甚至会在班回家时，顺手买一份林夏吃的草莓。每次叶清冉把草莓放在林夏门把手上，都不会敲门，只是轻轻放，然后转离开。而林夏看到草莓时，总会抱着那盒红彤彤的果实，笑得像个孩。

林夏僵地接过保温盒，低不敢看她，声音小得像蚊叫，“谢……谢谢叶总。”

双手捂住脸恨不得找个地钻去。她竟然对叶清冉了那事！还说了藏在心底的喜，最后甚至胡言语说什么妹妹喜，简直丢死人了！

保温盒里是温的蜂和一碗清淡的小米粥，显然是特意准备的。林夏小喝着蜂，甜意顺着咙胃里，却压不住心底的尴尬。客厅里只剩她喝粥的细微声响，气氛安静得让人窒息。

她不再刻意冷落林夏的消息，以前林夏发来的日常分享，她总是视而不见，现在却偶尔会回复一两句，简单的“嗯”“好”，或者是一个小小的表包。林夏知，那是她在努力靠近的证明。

接来的日里，叶清冉的态度渐渐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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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夏的心猛地一沉，指尖瞬间冰凉。果然，她还是想拉开距离吗？

她不敢看叶清冉的睛，怕从里面看到厌恶或疏离。可她没发现，叶清冉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上，带着一丝复杂的纠结，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。

林夏喝粥的动作一顿，心里泛起的失落，装镇定地，“嗯，我知，昨晚说了很多胡话，叶总别介意。”

“昨晚的事，”叶清冉率先打破沉默，语气尽量保持平静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，“你喝醉了，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
她僵地转，看向茶几上那杯早已凉透的温，还有旁边叠得整整齐齐的毯，心里又甜又涩。叶清冉昨晚没有立刻走，还照顾了她，可自己最后被她用力推开的画面，还有她冰冷的那句“你喝醉了”，像针一样扎在心上。

就在她快要忍不住红了眶时，叶清冉又顿了顿，像是犹豫了很久，才补充，“缺钱的话……可以跟我说。”

关上门的瞬间，叶清冉靠在门板上，轻轻呼了气。她还是不到彻底推开，也无法立刻接受那份突如其来的告白。或许，张医生说得对，她需要时间，也需要慢慢靠近。

正胡思想时，门传来轻微的响动，林夏吓得瞬间屏住呼，心脏狂不止。门被轻轻推开，叶清冉端着一个保温盒走了来，看到她醒了，脚步顿了顿，神有些不自然，语气却依旧平淡，“醒了？喝醒酒汤。”

林夏猛地抬，里闪过一丝惊讶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想问什么，却见叶清冉已经拉开门走了去，只留一个直的背影，还有那句轻飘飘却又带着千钧重量的话。

叶清冉没有再多说什么，沉默地了，转准备离开，却又停了脚步。她背对着林夏，直的脊背线条依旧完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绷，轻声说，“早餐以后不用送了，我会自己准备。”

她低喝了一小米粥，糯的粥粒混着溏心的醇香，在嘴里慢慢化开，甜意在心底蔓延开来，驱散了最后一丝失落。没关系，她可以等。等叶清冉慢慢放防备，等她愿意正视自己的心意，等她也像自己喜她一样，喜上自己。就像那场意外让她们相遇，她相信，时间会给她们一个最好的答案。

林夏抱着膝盖缩在沙发上，懊恼得想尖叫。她知叶清冉冷，对向来克制，自己这样直白又唐突的试探，肯定把人吓住了，说不定还会让她更加反，加速赶自己走的决心。

叶清冉站在原地，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，心里同样不平静。昨夜的吻像烙印般刻在上，林夏的泪和告白还在脑海里反复回放，让她一向冷静的思绪成一团。她本想今天刻意避开，可早上醒来，还是忍不住煮了醒酒汤和粥。

而屋里的林夏，捧着还温的保温盒，脸上渐渐绽开一抹浅浅的笑容，底的失落被一驱散，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欣喜。虽然叶清冉没有回应她的喜，也没有明确的态度，但她能觉到，那句“缺钱的话可以跟我说”，不是拒绝，也不是疏远，反而带着一丝隐晦的关心。那横亘在她们之间的、冷的防线，似乎正在被一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