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了。”黑的雾气在他边凝聚，嘲着发低语：“你救的那个人类差一儿就能杀了你，却冒来了个外来者。”

看来是不能。

天书中, 落星河于讨伐鬼狐一战，达到了将近圆满的程度。

“闭嘴！”那声音恼恨，音量骤然抬了好几度，在裴琢的好几声咳嗽里叫嚷：“你怎么敢！红殊怎么敢！这是我的我的血！她竟敢混去不不净的东西！！”

裴琢笑着：“只要你再仔细受受——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对方这样搞得自己有些饿。

血的味在里弥漫开，落星河每尖叫一声，裴琢这里的天空都会更红一些。

急到来现场的是——想不到吧，是我小鸟哒！

他双睁圆，在空中惶然转过半圈，惊恐地对上燕重楼猩红的睛。

除非去特意行一些密的控，故意营造“楚楚可怜”的氛围，没有谁经历酷刑时的模样会是漂亮的，刑罚本质是充满恶意的凌手段，只会让犯人变得丑陋。

燕重楼见证落星河一路走来，也愈发为其折服, 书中有云，落星河靠自己的人格魅力获得了这块碎片, 其他世界中有故事叫诸葛亮七擒孟获, 本世界也有落星河三劝燕重楼。

“你只会用这蠢笨的方法拖延时间？”鬼狐打断了他的话：“待我把你吞吃净，挖开你的记忆，照样能知红殊过什么。”

在故事开篇，他尚且不到心无挂碍地收他人的碎片, 燕重楼也未将自己的碎片彻底付给他。

书的中后期, 燕重楼有很一段时间都再未场，但他其实一直都在默默关注落星河的动向。

如果现实能严格照书中所述发展，原本在宝城时, 他俩就应当有些幽微而默契的互动。燕重楼就像保护落星河的影，悄悄帮他解决了许多麻烦事，而落星河冰雪聪明，对此有所料想但不透, 二人一直保持着隐秘的联系。

负重伤之际，他将自己剩的碎片力量也全给落星河, 助其修为再涨一截，击溃鬼狐, 至此, 燕重楼才算真正抵达个人结局，从书里“功成退”了。

一边要在现实里重塑，一边要分力修补第二的幻境，一边还要在这里和自己说话。

外界看来, 他正昏睡不醒，对周遭一无所觉，实则不然，在这里，裴琢的同样绽放着一朵血，肌肤与衣衫的白净衬得它越发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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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裴琢觉得比起地里刚挖来的土豆，土豆片、土豆泥的状态更有诱惑力些，但人很难对碎尸块生“真丽啊”之类的想。

“你也就能逞之快。”空气里传来诡异的响动，像将大块骨放在嘴里嚼碎的咯吱声，鬼狐恻恻开：“你和红殊一样，卑鄙，险，自负，自以为是。”

裴琢真实意地慨：“你看起来好忙啊。”

“不如想想你会怎么死，是先被啃殆尽，还是意识先死在这里。就算有虫钻来打扰——”

明明只是团没有形的雾气，裴琢却似乎能通过它受到鬼狐尖锐的注视，大的金黄竖瞳犹如满月，他们拥有一模一样的睛。

他那竖状的瞳孔此时看着更为锐利，饶有兴趣地盯着空中的黑雾：“要不要猜猜看？毕竟你自诩很了解我的母亲。”

对方哭也哭了，求也求了，模样委实称不上面，饶是裴琢的蛊也夸不什么来。

而山里的裴琢不任何反应，与他几步之遥，落星河早已灰土脸，满血污，最初尖锐的哭喊嚎叫现在都变成了气若游丝的。

与鬼狐决战之时, 燕重楼于幻境中再次现真，替落星河挡了致命一击。

说得好像自己的母亲玷污了他一样，“咳！哈哈。”裴琢脸愈白，他捂着腹，笑得倒是十足的开心，朝鬼狐说话时两颗尖尖的虎牙：“你看不来剩的分是什么吗？”

第77章 救他吧

这倒是解决了裴琢之前一直好奇的一件事：如果他将落星河揍得鼻青脸，客观意义上令其“毁容”，蛊还能一如既往地赞吗？

“哇，怎么突然骂妖。”裴琢将手放在嘴边惊叹，又笑眯眯追问：“这是在生什么气？让我猜猜，你是不是还没能把‘属于你’的那分分来？”

禁锢着意识的第三层幻境中，裴琢自凌绝峰的山远眺，注视着已然变成血红的天空。